是你。
你师父做的事，与你无关。
况且，你也无法阻止你师父啊。
你这孩子心地善良，当年要不是你通风报信给夜皇，夜皇就不是被封印那么简单了，而是直接魂飞魄散了。
所以我从来没有因为你是天启的徒弟而怪过你。
只能说，造化弄人。
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关系不是吗？”
“可是我总觉得，因为我和我师父的关系，我没有资格站在殿下身边。
我好自责，好难过。”
“你若是没有资格，这天下人，谁还有资格？
芸儿，你可别忘了，你不仅仅是天殿的弟子，你还是神女。”
北冥洛芸的身份，可是极其高贵的。
其母可是神界有名的美女，她膝下，只有这一个女儿，自小交给天启教导。
北冥洛芸身上，是流着神的血。
“说说吧，到底出了什么事，让你竟然这个时候联系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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