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……没能见到过她的容貌，她一直带着面纱。”风肃的身体轻轻地抖了抖。
“很好，带面纱者，要么绝美倾城，要么丑绝人寰，风肃啊，你猜她是哪种？”少女依旧在欣赏自己的指甲，只是她温柔的声音却让人听了遍体生寒。
“属下，属下觉得是第二种。”风肃神色微变，说出了少女心中所想。
“我想也是。”少女对着粉色蔻丹轻轻的吹了口气，“妖爵哥哥一定是没见过她的模样，定是被她蒙骗了！风肃，你应该知道怎么作吧？”
“圣女，属下明白，属下这就安排，一定不会让汐娆碍您的眼，属下告退。”
风肃心底稍稍松了口气，站起身，转身正欲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少女将他喊住，风肃的心又陡然提了起来，“叫一个侍女进来。”
果然又要……
“是。”风肃背对着少女，垂下眼眸，加快了离开的步伐。
他是最了解圣女的人，知道圣女的脾气，以及处罚人方式。
等到侍女进去的时候，风肃在门口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，随后悄无声息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，不知道自己的效忠，是对，还是错。
最终，他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房间内，一如之前，那名侍女死的惨烈，眼珠爆出，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，而坐上的少女，仿佛没有事一般，轻轻一挥衣袖，侍女的身体和地上的血迹便消失不见。
“汐娆？”少女轻哼一声，“妖爵哥哥，只能是我的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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