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害庭妃,害她的孩子。
“你明知道我有多怕……”
她一下一下锤着宫泽坤的胸膛,也锤在了他的心上。
“我有多怕一个生命就那么没了,可以哭可以笑,在我手上就那么没有了!”
她哭的撕心裂肺,宫泽坤听着心里也是像百爪挠心一般,不是滋味。
他知道今天自己这话让她想起来了那个被她亲手杀死得宫女,那是她的噩梦。
他如今更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花居殿,为什么要问莫然这样的问题,为什么自己不能全心全意的信任她。
“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似是除了这一句话,他再找不出其它什么言语一样,一直重复着。
后面的抬轿子的太监们低着头也不敢抬起来,刚刚皇上还一副气的要吃人的样子,现在就低头认错了,还低声下气的,这事情哪是他们能看明白的。
只能说一山更比一山高吧,皇上英明一世,杀伐果敢,却也只能让这位姑娘吃的死死的。
而假山后面的那个人,从花居殿门口一直跟到现在,看着他们相拥在一起,泣不成声,他苦涩一笑,不知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为了谁。
摇了摇头,终是离去,带着肩上的落叶和身后的留香。
“你今日差一点儿就害死莫姑娘了!”在全政殿里,梅良瑜声色厉荏的看着司清歌,一双眼睛里都是怒火。
司清歌不敢看他,眼神闪烁躲避着,“我没想到,会有人偷听墙角。再说了,我今天,不也是……为了亦欢好嘛。”
“那你没想过,万一败露你让她怎么办?是离开北夏颠肺流离,还是继续呆在宫里沦为千夫所指。”
“以后这种事情都别再做了,就算你想做,也别让莫姑娘知道一丝一毫,不能和她扯上一丁点儿的关系。”
梅良瑜说的十分严肃,话语里毋庸置疑的都是怒气和对她的教训。
“知道了。”司清歌答的委屈,她之前一直都不服他,看不惯他这样一副清高的模样,好像世上除了他,都是险恶卑劣之徒。
哪能想到他是狐族的旁支首领安排的人,她父亲还亲自传信给她说族里背地里不安宁,要她争取这一支的储备力量维护族里。
她这几天早出晚归,除了给莫然找来了这个方子,还就是到处找旁支的老巢。
她知道旁支受皇家恩,定是在京城某处安寨为辅佐皇族出力,可她找了这几日,丝毫消息都没有,哪想到今天梅良瑜突然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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