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身新式的罗裙倒是让人心生萌动,越发显得可心。
但她说的主子可叫她不明所以了。
“胡妃?宫里何时有个胡妃了?”先前那位不解。
“你不知道?是狐狸的狐,这都是大家伙私底下喊的。”粉色衣衫的宫女四周瞧了一下,见没人也就放肆说了起来。
“皇上新立的俪妃,初八举行大典,按理说这还没进皇家的门哪能进宫当主子服侍皇上呢?可人家哪管这脸皮。不但进了宫,听说呀……还有的是花样……”
“啊?”
“皇上可是夜夜留宿这位房里,先前那位庭妃得宠时也不过一月侍寝一次,可同样也是个倾城美人,为什么俪妃就能得专房之宠?”
“还不是那方面唬的皇上高兴,所以呀,宫里嚼舌根子私下喊她狐媚子,可不就是“狐妃”吗?”
“哎哟,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口?不怕主子们听见了!”蓝色衣衫的赶紧捂上了她的嘴。
“怕什么?那些主子们一个个的都怕热的要紧,这会最是日头大,谁会出来。”
“小心点好,就怕有人学舌的。”
粉色衣服的不以为意的嗤笑了一声,说:“现在整个宫都这么叫,谁会去学?”
二人推着搡着一起走向了浣衣局,路上又是说了些那些个贵人们的轶事。
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刚刚她们经过的一棵大树后面踱了出来。
白衣胜雪,负手而立,一把楠木扇轻轻摇着,也扇不出几丝风来,线条挺括,风姿冰冷,一双明目上的眉头却是紧紧皱着。
宫里是个捕风捉影,空穴来风的地方,一句话可以叫人生,一个字也能让人死。
这样一个帽子扣到她头上,她以后的路,不好走啊。
“宫泽坤,你不是皇帝吗,哪来的时间天天来陪我?”在全政殿那个朴素无华的屋子里,莫然热的满脸通红,拿着一把大蒲扇使劲儿的扇着。
宫泽坤看她费力的样子,骨节分明的手伸了出去接过扇子替她扇起来。
“交给良瑜了呀,他处理事情可不比我差。”眼角噙着笑,他这些天天来全政殿里,过着日落而归的日子,有时候兴致来了,他还会和莫然一起在小厨房里做饭吃。
不过这菜色……可想而知。
“那梅大哥真是辛苦了。”莫然故意说道。
宫泽坤:“怎么,只有他辛苦?我每天晚上陪你不辛苦?”
他语气说的暧昧,好像两人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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