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玉子说,要连喝三杯,我没能劝住她,便陪着她,连喝了三杯。
之后,我更热了,盘玉子有点醉了,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说:“小河,看你头上都出汗了,把毛衣脱了吧!我帮你脱!”盘玉子帮我脱了毛衣,我身上就剩下了一件小背心。
我有些尴尬,盘玉子将椅子拉过来,靠在我的旁边,和我坐在一起,然后又给我斟酒,也给她自己倒满了酒。
她说:“两个人喝酒,离那么远干嘛?小河,喝,为了我们对彼此的爱,为了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!喝!”盘玉子完全喝醉了,显得很豪放。
我还是劝不住她,便跟着她继续喝。我们喝了一杯又一杯,盘玉子越喝与兴奋,我越喝越热。
一瓶红酒,就剩下底儿了,好家伙,我们两个人,真的干掉了那一瓶酒。
盘玉子又喝下一杯酒之后,喊着
“热”,不顾我的劝阻,脱掉了她的小衬衫,上身,就剩下了胸罩。不过,她还是喊着
“热”,继续脱,还要把裤子也脱掉。我的头也晕得厉害,天旋地转,我也醉了。
但我还有些意识,摇摇晃晃地阻止她,说:“小玉,别脱了,再脱,你就什么都没有穿了!”
“不穿!”盘玉子褪下裤子,踢掉鞋子,然后把脚下的衣服一脚踢开,大笑着说: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!人,赤条条来去无牵挂,要那些破衣服干什么?小河,你怎么不脱?快脱!”我本来是去阻止盘玉子脱衣服的,这会儿,却在盘玉子的帮助下,把我自己的衣服也扒了。
我也醉得厉害,我们两个大笑着,颠三倒四地念着古诗,脱着各自的衣服,就像是在进行一场脱衣比赛一样。
盘玉子在撕扯掉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内衣时,又喝了一口酒,豪迈地大喊: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!”她似乎真的要打开屋门,跑出去。
我用自己残存的一点意识,阻止了她。我们两个已经赤条条了,但是,因为酒精,我们并不觉得羞耻,我们觉得很开心,觉得我们就是天地间的一对**的婴儿。
我跑到前面,挡住了去开屋门的盘玉子,盘玉子晕晕乎乎,一下子扑在了我的怀里。
一扑到我的怀里,她的双手就环住了我的脖子,我们的嘴唇又扣在了一起。
我们忘情地吻着。吻着,吻着,我们倒在了地板上。地板很热,她家是地暖。
我们在地板上滚来滚去,像两个顽皮的孩子。一会儿,我在上面,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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