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那些网友可能就守在小区外面。”方西乔也露出了急色,“你听话留在公寓里好不好。”
严月咽了咽口水,只说了两个字:“不好。”
方西乔松了手,然后去换鞋,他本以为这个女人会直接跑出去,却没想到还一直站在门口等着他,他还没有回过神,就被一团温热抱住了,软软的声音让他无可奈何:“我知道方先生是为了我好,所有人都是为了我好才瞒着我,我很感谢你们为我遮风挡雨,但小姨是我最亲的人,我没办法像个胆小鬼一样躲在公寓里。”
“但…”
“钢铁是怎么练成的?”严月轻笑了声,把男人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拿起来,然后递了过去,“钢铁就是这样练成的。”
方西乔笑着摸了摸严月的脑袋,伸手接过大衣,然后就牵着女子往外面走去,他们先开车去了火车站,在那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严美慧,后面又去了高铁站还是没有人在,辗转去了汽车站还是一样的结果。
两个人一直在外面找,找到晚上还没有找到人,没有办法只能给姜丰打了电话,姜丰又继续在怀城找了个遍,依旧没找到人,姜丰只能报警,严月在梧桐市也报了警,然后在第二天早上,严月就接到了警察的电话,说严美慧在医院里。
赶到医院里面的时候,就见到外面站着两三个记者还有苏建年,是苏建年带着记者来了这里!
严月还没有反应过来,方西乔就赶紧把她护在了怀里,因为苏建年和记者往他们这边跑来了。
“请问严小姐为什么要弃养父亲?”
“请问严小姐那么狠心不管患癌的父亲,是为什么?”
“人心都是肉做的,严小姐以后也会有老的时候,为什么还要不管自己已老的父亲?”
记者问的问题大多都是这样的,但严月抿嘴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,被方西乔保护在怀里,一路往医院大门走去。
严月躲闪记者凑上来的话筒时,无意中瞥见了嘴角上扬的苏建年,她的心瞬间就颤了一下,苏建年的那种眼神就像是在说“看我说的对吧,网络媒体可比法律管用多了”,她又想到了那晚梦见苏建年用斧头看她和妈妈的事情,那把斧头已经落到她的头上了。
梦醒了也没用,苏建年带着斧头从梦里出来了。
“月亮,我是你爸爸啊,你爸爸得癌了、要死了,你狠心不管,竟然要去管一个骗了你十多年的小姨。”苏建年又开始了惯用的伎俩,开始用双手拍着大腿,哭诉了起来,记者立马又掉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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