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间,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,她所有的私人事情都没有公开的习惯,所以导致很多以前的同学连她谈恋爱了都还不知道,如今分手了,也依旧没有那个要告诉全世界的意识。
李欣又不淡定了起来:“这都过去多少天了,你是打算一直都不跟我说?”
严月把手机屏幕退到主界面,看了眼上面的日期,又往气急的李欣那边瞟了一眼:“才...过去了二十天啊。”
李欣也不再在这上面纠结:“怎么分的?”
“就正常恋人那样的分手啊,放心肯定不是用刀分的。”严月见李欣要发作了,马上放下手机,认真起来,但其实面对这种事情她不太想去认真,谈笑风生是最好的谈论方式。
“大学分手后,我一个人过了差不多六七年,方先生他的职业和生活也都是一个人有序的进行着,我们曾经都以为遇到了可以让自己结束一个人生活的最佳伴侣,所以才决定在一起,去试一试两个人的生活,可到最后还是发现,一个人的生活比较轻松。”
“所以说不出是怎么分的,因为我和他谁都没有说出‘分手’两个字来,只是我们各自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。”
严月看着电视屏幕,上面又出现了那张脸,那张让她无法去忘记的脸,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她开始去盯着电视画面的细节看,可盯来盯去,盯到的都是那个男人右耳上边的小小黑痣,“傅粉何郎”是她初见这个男人的惊叹,也是如今的惊叹。
当初她没有拥有这个男人,如今也没有拥有,区别仅仅只是现在的她曾经拥有过,可往往曾经拥有才是最伤人的,才是心中那根永恒的刺,时不时就会隐隐作痛的刺。
你拔不掉,拔了也会有伤痕提醒着你这根刺曾经扎到你心里多深,这个人曾经驻扎在你心里有多久。
严月眨了眨眼睛,把视线收回来:“恰巧我们都还是比较喜欢一个人生活,自由自在,做什么事情都毫无顾忌,有人爱两个人的温暖,有人爱一个人的自由而已。”
李欣叹了口气,她是不太相信的,但严月说话的语气和神情都太像是真的了,这就是严月的厉害之处,她的温柔让你不忍心去怀疑她分毫,如果不是刚刚捕捉到了严月看向电视的那一抹异样,她可能真就相信这一番“有人爱两个人的温暖,有人爱一个人的自由”的言论了。
严月看向电视的时候,电视上出现的是方西乔受采访的画面。
“请问您是如何发现苏某隐瞒自己女儿买了保险,并进行骗保的?”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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