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落出颓败之势的大环境抗争。可传承终究断在他手里,老剧团难逃解散命运。
曾经的兄弟们人走茶凉,最后落得这样惨淡收场,也不知该叹时也命也,还是造化弄人。
“当时老剧团要解散,最开始大家伙都是不同意的,但那笔遣散费真是大方啊......在当时不算是小数目了,拿着那笔钱随便干点什么别的营生,糊口都不成问题。仔细想想,一旦生计问题解决了,又有几个愿意扛到最后呢。”
郑阑渡的食指揉了揉太阳穴,苦笑了一声。
“后来谢涛亲自和大家伙儿谈,挨个去做思想疏导,软的硬的轮着番来,很快团里的人纷纷倒戈,都表示可以接受组织的安排。到了最后,我和鸣山都存着几分观望的心思,没有那么多的执念了,当时坚持不同意改制的,就只剩下岳家兄弟,老范,和田这几个愣头青了。”
老剧团改制的时候,顾南乔正在上高中,学校课业相当繁忙,每天起早贪黑。加之范陵初不愿意把工作上的事情带回家里,也不会跟家里的两位小朋友倾诉,所以关于老剧团的种种内幕,顾南乔都不算太过了解。
她只记得那段时间范老的烟抽得尤其多,经常是晚上大家聚在一起看电视的功夫,放在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装了好些烟头。老房子隔音不好,但凡开着窗户,哪怕打个喷嚏都可以传到好远,顾南乔有时写作业写到凌晨,还经常可以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压低声音的聊天,范老和师娘整宿整宿谈着什么,像是隐约可以听见师娘的哭腔。
后来顾南乔才知道,那会儿范陵初就动了自立门户的心思。
“我记得当时闹着闹着,汉文叔和西河叔叔就突然离职了?”顾南乔回忆着,不确定地问道,“好像他们跟谢涛闹得挺僵的吧,连家属楼的房子都不要了......这事我师父后来没再提过,郑叔叔,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?”
“哪里是他们不要家属楼的房子,那分明是谢涛做事太绝啊。”郑阑渡苦笑着摇了摇头,又再继续说道,“当年岳家兄弟不是自愿离职的,是被谢涛使手段逼走的。”
老剧院改制,岳汉文反应最为激烈,完全就是软硬不吃。
他想了很多办法阻止事态发展,却都没有改变谢涛的主意,直到剧团内部成员渐渐妥协,岳汉文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,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。
可是岳汉文顶天立地,端着一身硬骨头,什么时候服输过。
他不想让老剧团就这么散了,总觉得凭着他和李和田,还有剧团的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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