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斗头部前险险把它接住,也拂飞了射往赵天宇的那枚。
沧元期!猴妖魂飞魄散,它内心疯狂的呐喊,不!我不要死!猴妖全身的修为瞬间超常爆发,脚下一踏大地龟裂,烟尘爆射,全速逃离。
可是,一枚铁松果已经划破几里长空,顷刻便钉穿了它的脑袋,一大蓬脑浆与血液从箭孔中喷了出来,妖猴的尸体直挺挺地倒落地上,就算有槃基期的修为,也是毫无反抗之力!
艮浩子脸色很难看,如果他再迟两步,太川门的接班人就命葬黄泉了,他身影一腾,跨过千米距离,接住了晕厥无力跌下来余冬儿。
复苏过来的余冬儿,看到了艮浩子,猛然升起狂喜,美目里泪水涌出来,她推开艮浩子的怀抱,发疯地往米斗扑去,一把搂住了米斗,双手颤抖地米斗额头前摸了又摸,摸了又摸,摸了又摸,生怕摸出个血洞来,她的泪水全滴在米斗的头发上。
闻到身后传来那熟悉的淡淡体香,米斗紧闭双眼,已经干枯的热泪又滚了下来。
余冬儿把米斗紧紧抱进怀里,滚烫的眼泪止不住划落下来,她的声音都颤抖了,“傻瓜!你差点就没命了!”
米斗泪水滚滚,却倔强地闭目不语,你惹我百般爱慕,却自个定亲了,我纵然死去一千遍,也无所谓了……
纱水宫主把他抱得更紧了,“傻瓜!今天怎么这般傻了?余冬儿是纱水宫的宫主,宫里女弟子的亲事若是无父无母自然是要她来主持的,你都误会到什么天方夜谭去了。”
原来,这个门内青杰,是向纱水宫里某个无父无母的女弟子来求亲的,纱水宫主自然要出来主持的,她去找这名女弟子商议定好这间喜事后,便回到凉珠殿来,却发现米斗已经不见,起初,她以为米斗跟那些师兄或者师姐出去玩了。
可等到中午吃饭了,也没见送回来,她便在太川门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,越找就越心急,也醒起了这小冤家应该是误会是她要定亲了,吓得她花容失色,莫非是跳崖跳河自寻短见了?后来有人说见到有个小女孩与赵天宇往南边走去了,便追出了几十里外,还是没找到,直把纱水宫主慌得哭了起来,随后发现北方有一阵气机波动,便哭哭啼啼的飞过去想请人一块找,却是看到了刚刚危险的一幕,直把她吓得晕了过去。
“真的?”米斗嘶哑了声音。
纱水宫主用她的袖子擦了擦米斗脸上的泪痕,“小冤家,自然是真的,你都不知道余冬儿有多担心你,太川门里里外外余冬儿都找遍了。”
“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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