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怎么说变就变呢?应雪儿独自离开了客厅,走到2楼房间时,她犹豫地开了房门,不知道男人会不会在自己地房间里呢?随着房门的敞开,应雪儿看到里面依然是空空如也啊。
他没有进自己的房间?刚才明明看到他往楼上走的呀,应该……是回他自己房间或者是去书房了吧。应雪儿此时的内心有种说不清楚的感受,昨晚……昨晚他还抱着自己的,今天怎么就?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吗?刚才男人就是问了句新的员工是男是女啊,别的就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了。难道?应雪儿一个激灵,那个男人是在吃醋吗?是因为自己的新同事是男生?再想想梅姐说的少爷在闹变扭……
难道男人真的是吃……醋?应雪儿的心脏跳动地更快了,双手冰冷的,她有种莫名的紧张感,可是自己只是男人的情妇,不是吗?应雪儿坐在床边,双手越来越冷了,她这是怎么了?想着想着她感到全身都冷得慌,没办法,还是去冲个热水澡吧。
冷幕天在房间的浴室里冲澡,冷水打在他精壮的身体上,乌黑的碎发下,一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浴室的玻璃,虽然他洗的是冷水澡,但是身体的热量仍然使玻璃上形成了一层淡淡的雾气。
男人的大掌撑在了玻璃上,用手拂去一层雾气,玻璃镜上立刻呈现了他冷峻的脸庞。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,自己这是怎么了?不就是个小女人吗?值得他听到她和其他男人一起工作,自己就浑身不舒服吗?应该说是心里很不舒服!从什么时候
开始,这个女人开始能够牵动他的情绪和心情?自己到底是怎么了?难道是自己……不可能!自己也不允许。男人的手掌忽然重重的敲在了玻璃门上,一下又一下的,一滴滴鲜血从玻璃上滑落……
应雪儿洗了个热水澡后,感觉身上没刚才那样发冷了,吹头发的时候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想到那天男人突然进来,自己最后还被他吓到,连手上的电吹风都掉在了地上。雪儿慢慢地回头看了看门口,男人不在。心里似乎有些失落,应雪儿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,自己是怎么了?自己是在等那个男人来吗?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开来。
冷幕天的右手因为刚才发脾气时,敲打浴室的玻璃受了伤,他简单地用干净毛巾包了包手就坐在了书桌旁。
月光照进了房间,冷幕天顺着月光看去,他记得昨晚夜里也是这样的月光照着他和应雪儿……“司徒,到我房里来下”,他按下了内线电话。
“少爷”,司徒进了书房,“少爷,你的手?”,司徒健步如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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