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己见,也出言相劝:“师兄,一些凡夫俗子而已,死不足惜。死光了还可以再从落月府抽调。再说,这半年来,我城上缴灵金矿产数额已略有降低,若是此时弃城,导致收成大减,我等都免不了责罚。师兄作为一城执事,切不可有妇人之仁。”
这番话说得近乎无礼,惹得刘笑真十分不快,怒斥一声:“大胆!”紧接着刘笑真神识一扫,压在童新展身上,使其脸色发白,双腿打颤,似乎承受了千斤重力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李伟见此,拦住刘笑真,说道:“刘师兄,还请手下留情。童师弟也是心系宗门,并非有意冒犯。”
有了李伟求情,刘笑真才撤回神识,不再追究。
童新展身上一松,顿时摇晃几下,跌倒在地,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筑基修士之威,令其他几人心惊胆跳,不敢言语。
李伟见状,二次下令:“身为此城执事,宗门有任何责罚,自由我一人承担。邓师弟,敲钟示警,组织弃城撤退吧。”
“是。”有了童新展前车之鉴,邓光顺即便心中不愿,也只得依令行事,取出一口袖珍小钟,屈指连弹九下。
顿时钟声传四野,城中人慌乱。
……
甲金城内,一座宽敞的窑洞内,何钊通连滚带爬地跑上二楼,大喊道:“掌柜的,大事不好了。”
陶竹宫放下手中的账簿,抬头问道:“小何,怎么了?什么事慌慌张张的?”
“掌柜的,刚刚那九下钟声,代表兽潮已至,全城都要撤离。”
“兽潮?撤离?”
“正是,三天之内,所有人员都要撤回生死桥,不然就要命丧妖兽之口。”
“哦。”陶竹宫略一沉思,随即打开抽屉,将其中的金票全部取出,分成厚厚的四摞,交给苗恪德、许立行和何钊通一人一份,吩咐道:“快,去城中的酒庄饭馆、青楼赌坊,按市价收购房契洞契。二位供奉负责上面六层,小何你去下面三层,中间两层由老朽亲自来。”
“哎呀!掌柜的,兽潮都要来了,这个时候就别想着做生意了,兽潮一来,甲金城都全毁了。我们还是逃命要紧,赶紧收拾收拾快跑吧。”
“小何,富贵险中求,我们只有两天时间。快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说完,陶竹宫不由分说将金票塞到何钊通手中,跟着苗恪德、许立行急跑下楼,夺门而出。
何钊通还要张口再劝,不料三人已不见踪影,只得呆呆地看着手中的那摞金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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