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技艺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。通周液几乎到了闭眼出炉的地步,聚气散虽然没有这样夸张,但也是近乎炉炉必成。
每次清理紫云炉内的药渣,都是林为静心体悟之时,从药渣上反推炼丹手法的不足,琢磨改进的手法。
正当林为沉心思索之时,乾坤袋内一阵响动传来,打断了林为的思路。
林为摇了摇头,取出一张传音法符,接通之后,说道:“不知师兄传讯,有何指教?”
“林师弟,甲金城最近出了点事,愚兄迫不得已,来找师弟援手。”李伟轻淡的声音自法符中传出。
“师兄请讲,小弟但有所能,必定义不容辞。”
“甲金城前任执事经营多时,笼络了一大批监工。因愚兄空降此地,占了人家的位子,导致其心生不满,挑动监工闹事,采掘灵金进度大受影响。愚兄施展雷霆手段,斩杀了十几个带头的,其他监工也想撤换掉,可手下无人。想从师弟表叔那里抽调些人手,不知可否方便?”
林为闻言心中大喜,但面上不露声色,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小弟与表叔接触不多,不知他那里人手是否充足。小弟这就去问询,成与不成,明日给师兄消息。”
“有劳林师弟了。你我身为修士,接触的也都是修士,凡夫俗子倒是不认得几个。若非如此,愚兄也不会这般为难。”
“圈子不同,朋友自然不同,富贵之家难有贫贱之友,鸿儒之士不交白丁之朋。师兄出自射阳李家,又得老祖青睐,怎么会和凡夫俗子有交集?”
“师弟说得有理,愚兄静候师弟佳音。”
结束传讯后,李伟走出屋外,看着鹏翅岩中央站着的童新展,冷淡地问道:“童师弟,你我同出一门,虽然你在灵霞,我在绮霞,平日里接触不多,但十几年来,也算是熟络。不知师弟为何要出自下策,背后暗算于我?”
童新展一身灵力俱被刘笑真禁锢,但气势上毫不示弱:“姓李的,既然被你识破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童某若是皱一下眉毛,便是狗娘养的。”
刘笑真眉毛一扬,便欲出手惩戒,李伟见状,连忙拦下,继续问道:“这么多年来,愚兄一向是严己宽人,恪守本分,未曾做过一件违心之事,对师弟也从未有过亏欠。你我往日无仇、近日无冤,愚兄实在不清楚,你为何要这般对我?”
童新展一听此话,更加愤慨:“姓李的,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,甲金城执事的位置,是童某花一千五百灵石买来的,结果还没等屁股坐热,就被你顶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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