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为官宦人家演乐为生,因为人纯善,偶有门客落座草堂听其弹琴。不过,自从崔家小姐之父带人来他草堂闹了一番后,草堂便再无客人往来。
陈子肃明显对风菱的到来有些茫然,他错愕地望着门外之人。此时,他正对着的是一女子,一身月白锦绣绸衫,虽女作男装道人打扮,却遮不住她那芳华娇色,双瞳如剪水,曲眉如皓月,说不出的清丽容颜。
风菱偶喜作男装打扮,只因行走江湖方便一些,再则如此打扮在集市中算卦方才不算突兀,倒并不是为了让人看不出是女子。终归,就她这模样,这身形怎么打扮也是女子。
因而,陈子肃一眼便认得出风菱是位姑娘,而后他又看了看风菱身后之人,此人面向可谓连同性之人见了都会不觉着迷,只不过却彷如遥远星辰,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,让人望而却步。
他实在不明白,这两人为何前来,便就问起:“姑娘来访是为何事?”
风菱笑笑,客气地打了个躬,道:“在下素爱琴曲,在邻城听闻先生琴技了得,特来讨教一二。”
风菱只能如此说,毕竟她总不能说,自己没事招惹妖怪,因妖怪所求,来为他治病,因而只好找了这个借口,先进屋再说。
陈子肃对于她这个借口有些为难,他近日本就无心奏曲,且旧琴已断,哪还能为人演奏,可他一向客气,又不能断然拒绝,只好借口道:“姑娘来的不是时候,子肃无琴,实在无能为姑娘演奏。”
他的事,风菱当然清楚,也知道他在找借口,狐狸阿青早把有的没的都与她说了。不过,她早有准备,从身后取下灰布包裹的古琴,递于陈子肃眼前,道:“无妨,我自带。”
“…”陈子肃推无可推,他根本不知道风菱一向喜欢装聋作哑、没脸没皮,只好硬着头皮将风菱引了进去。
之后,陈子肃应请,弹起了琴,一阵琴音传来,透过草堂,当真好似能让人瞬时忘去烦思。
风菱是个不懂乐礼之人,更不会赏乐,陈子肃弹了半响,她却尽想些杂七杂八的东西,比方狐狸为何会对此人情有独钟?又或者此人面向虽还不错,不过比她“夫君”还差了那些许。
一曲终了,风菱大部分时间都在琢磨帝俊与子肃的面向,且还被坐在不远处的帝俊给逮了个正着,随即,就听帝俊元神传音,道:“看我做什么?曲快终了,你不准备说点什么?”
被帝俊一提点,风菱这才想起确实如此,陈子肃才是她此番前来的目的,于是,在琴声渐消之后,出于礼节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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