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一些明了,不过装作不甚明白,牵强一笑,问到:“先生此话何意?不就是小俊最近风头太盛,不知收敛,得意忘形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闹了个不愉快,又怎会牵扯上吴家?”
帝俊见吴老爷揣着明白装糊涂,面上没有任何波澜,比吴老爷更不急不躁。
他放下了手中把玩的棋子,在石桌之上煮了一道茶,沏到吴老爷手中,在他端着茶杯,好似无所谓时,淡淡道:“吴家制衡易家,易家却制衡不了吴家,吴家如今势大,难不成是想压制易家,一家独大到天子都掌控不了,取而代之?”
吴老爷闻之,“呯”的一声摔落了茶杯,定定望着仍带着那似笑非笑神情的帝俊,瞬间嗔怒:“先生莫要胡说!我吴家从未有想过一家独大,更未想过谋逆之事!这些年吴家只勤勤恳恳为天子办事,从未有过逾越之举。我敬先生大才,可若先生刻意挑唆,休怪老夫赶人了!”
帝俊淡淡一笑,伸手一挥将吴老爷摔落的茶杯凭空摊在了手心之上,恢复其形,又放到了吴老爷跟前,道:“吴大人也不必对我有何戒心,我观察多日,自是知道吴大人的初心,不过是提醒吴大人,你不如此想,别人却会如此想、如此说,到时候你该如何自处?”
吴老爷看着帝俊漫不经心倒满的茶水,松了松紧绷的神经,帝俊说的是事实,在先前帝俊提起平衡之时,他便想到了。
在十二年前,天子搬都于现今京城,易家和天子是一同前来的,那时天子独宠易家,导致易家漫漫坐大,如日中天。
直到近两年,易家手握兵权,得势得权之后,天子见易家过大,才扶植了在京城土生土长的吴家,因吴家本就根基在京城,又是世代士族,因而不需两年,吴家已和易家平起平坐。
可就在最近,在吴小俊孤山立名之后,总有人,甚至小一点的士族来攀附吴家,吴家的势已经暗暗超过了易家。
如此看来,的确危险,似想,有作为的天子哪个不擅御横之术,如今吴家已经渐渐脱离他的平衡,不在他掌控之中,那他怎能不生忌惮。
就算明知吴家不会篡权,天子也不会放心,就连近日从宫中来了消息,吴家嫁进宫中的mèi mèi,吴小俊的姑姑近日似乎也不受待见了,这是巧合?还是警告?
可是,吴老爷看着帝俊,他猜不透帝俊这人,虽他几乎最近没事就找帝俊下棋,倾慕此人的才华,但是让他就此相信此人必不可能,如何吐露真心。
再者说,帝俊那面上的波澜不惊,实在看不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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