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，暂时先用着吧。
老婆婆去了趟集市，回来做午饭，神情有些严肃，心里仿佛憋着话。
千灵看出了端倪，问了几句，老婆婆叹了口气：“海州呈死了。”
死了！
千灵的心一紧。如果海州呈死了，那么她连去见国师的理由都没有了！
“怎么死的？”是被吞月宫利用完了，所以被杀了灭口？
老婆婆道：“不仅海州呈死了，他的家人，一家老小二十多口，全都被杀了。”
老婆婆被正摘着菜，她说这话时，手上的动作停了，语气中透着痛心疾首的悲悯。
千灵觉得有些不对劲儿，那海州呈一家人虽然惨，可毕竟海州呈是个卖国贼，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，老婆婆对海州呈应该也是恨透了。
如今海州呈死了，就算她不高兴，也犯不着如此悲痛吧？
千灵感受到艾初打开了窗户，然后他站在窗户口，晒着太阳。
太阳将他的下半身照亮，上半身则仍还在阴影里。上下之间的温度差，千灵感受得十分细致。
她将注意力集中，在艾初的房间中搜索，找到了扔到床下的衣服，她仔细感受着衣服的每一寸，最终发现，衣服上有多处较硬的地方，就好像染上了血，而血迹已干。
“是艾初杀了他们。”千灵这话，不是问话，是肯定。
老婆婆只当她是问话，然后点点头：“是少爷。”
千灵有了不好的预感。“他以前也这么做过吗？”
“做过。”
千灵瞪大了眼睛，心下终于明白艾初与国师之间的嫌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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