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痛。
自己的爱意，居然会让他这么痛。
可是她如何才能不爱？她控制不住。
真的控制不住。
东方昊没听明白千灵的意思：“害你？”
“他说任何人都可以，就是他不可以。”千灵看着浴室头顶的灯光，她发现这灯光一点也不刺眼，她能清楚的看清灯丝，并且理清它的构造。
因为她的视觉进步了。
就像那时候，她非常不明白计浩初的想法，认为计浩初过于偏执于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但是现在回过头想想，或许在计浩初眼里，自己才是偏执的那个人。
经历过鬼门关，见识过许多奇人异士，甚至做了戚曼安的妈妈，她现在有些明白计浩初的想法了。
或许她改变一点，计浩初也会改变一点。
两人同时向对方靠近，会更快牵到对方的手。
待她复活，她要引领着计浩初，向她靠近。
东方昊终于明白千灵的意思了。
万没想到，千灵哭起来，居然可以这么伤心，悲痛欲绝，但眼里，又始终有希望。
这个让她痛苦让她又很欢喜的人，原来是她的养父呀。
东方昊将水关了，靠在了浴缸上，然后从戒指里取出某种药物，强制性的喂千灵服下。
“这是什么呀！”千灵胡乱的拍打着水花。
“让你休息的。哭太久了会累。”
千灵一脸的迷茫，但是渐渐的，她的意识开始模糊，然后眼睛也睁不起了。
紧接着头部一歪，靠在了东方昊的肩膀上。
东方昊扯起嘴角笑笑，下一瞬，眼眶不禁通红。
当年，他妹妹也是这么经常的靠在他肩膀上睡觉。
生在帝王之家，太多事情非得已。
如果只是普通家庭，小妹或许，不用死。
因为普通的家庭没有那么多机密需要保护。
当年，小妹为了一个男人的心，帮那个男人偷走了国家机密。
事情败露，老爸狠心的下了追杀令。
但是那个男人，至始至终没有出现。
就像千灵深爱她的养父，但是她的养父无动于衷。
东方昊调动灵，去地下室拿了瓶酒。
就这么泡在浴缸里，肩膀枕着千灵，东方昊一个人闷闷的将酒全部喝完。
喝完后他做了一个决定，他要和付宜合作，阻断这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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