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？”
狐狸精一惊，手不自觉覆上肚子，心下骇然。她才怀孕一月，根本看不出来，东方昊怎么知道的？
“是。有一个月了。”狐狸精的手都在抖。
屈安易闻言，立马要向东方昊求情，还没开口，东方昊接着问道：“头胎？”
“是。”狐狸精低下了头。
周围的空气一下变得紧张起来。
千灵问道：“屈先生，请问人与妖所生的后代，有何特殊之处。”这是她一直想问的，只是一直都没问。
屈安易叹了口气，答道：“人与妖所生之子，世上之人多称其为半妖。半妖的外貌，多十分丑陋，存活的可能性也比人、比妖更小。在这部分存活的半妖中，有一部分半妖，多多少少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疾病，只有极少数的半妖可以健康长大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？”
“半妖结合了人与妖的灵性，只要是能平安长大的半妖，都较普通妖怪更为厉害。”
“我再问清楚一些。十个半妖，几个能活？”
“十个半妖，五个能活，三个能平安长大。”
千灵直接将手中的杯子朝那笼子扔了过去，砸的哐当作响，惊得在场的人一阵惊慌。
千灵怒道：“你明知半妖存活的几率如此小，你却还是要与人类结合，还是要生子。人与妖天生不同，你竟妄想打破边界，你不仅会害了你深爱的人，还会害了你们的孩子。”
狐狸精闻言，先是惊惧，然后捧着脸哭得泣不成声。
东方昊让人把狐狸精带了下去关押，并未杀伐决断。接着道：“屈先生，还要辛苦你一趟，去把那吴郎抓起来，审问。一定能问出些什么别的来。”
屈安易看不透东方昊的算盘，鉴于太多人在场，便没多问，只是应命行事。
宴会继续，东方昊用歌舞强行将众人的心思拉了回来。
下午又去查看了库房和防洪工事，晚上摆了晚宴，直到深夜才回到船上。
一回来屈安易就带着吴郎求见。
千灵直到他肯定是问出了什么。见东方昊正要换衣裳，千灵直接道：“让屈先生进来吧。”
东方昊忙让人停止宽衣。“好歹先让我换个衣裳吧？”
“屈先生不会嫌弃你的。”
东来和李玉面面相觑，什么话都不敢说。若是别的人，他们或许还能找到规律，但这灵昭训……他们实在没法猜透，也根本不知道东方昊对于灵昭训的行为到底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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