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瑛赶紧过去传旨,又飞快地跑回来,把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下来,披在君鸿镇的身上。不料君鸿镇一把抓下来,蒙头把青鸢给遮住,抱起来就走。
青鸢挣扎几下,被他摁紧,只听他说:“行了,朕不会对你怎么样,朕心里有数。”
青鸢突然生起了几分异样的感觉,人真是复杂的动物,看上去阴狠毒辣的君鸿镇,居然还有舍身救人的时候。
他抱着她,一路到了寝殿之中,一放下她,就急匆匆地过去找水壶喝水。
青鸢包裹着权瑛的太监长袍,缩在一边看他。
君鸿镇喝了水,大声喘息着,转过头,用赤红的眼睛看她。
“陛下你怎么了?”青鸢看着他,连退了好几步。
“这些畜生!”君鸿镇掩着心口,重重坐下,握了拳在桌上用力捶了几下,大声说:“来人。”
权瑛匆匆进来,弓着腰,小声说:“陛下,奴才先服侍您更衣吧。”
“朕要杀了那jian妇。”君鸿镇指着门外,怒吼着。
权瑛脸色一变,赶紧说:“陛下息怒,这事一定不是皇后所为,皇后现在还关在她的寝殿里,今儿也只有奴才一人进去过,若是皇后所为,那奴才不是也逃不掉干系吗?奴才怎么会背叛陛下呢?”
君鸿镇深深吸气,又端起茶碗,满满地喝了一碗,被烟火熏黑的脸上露出狰狞凶狠的表情,冷酷地说:“查,今日准备佛灯的人,靠近佛灯的人,一个也不许放过,就地审问,不管用什么办法,也要撬开他们的嘴,朕绝不许有人在朕眼皮子底下肆意妄为。”
权瑛赶紧领旨,下去交待。
青鸢小心地往外挪,小声说:“奴婢也下去收拾下一下自己。”
“你坐下。”君鸿镇指指自己对面的椅子。
青鸢只得又回来坐下。
君鸿镇深吸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,又缓缓睁开,哑声说:“别害怕,朕再不济,也会护住你,不会让那恶妇伤你。待朕查清,若真是她所为,朕把她凌迟处死。”
青鸢苦笑,这话,这男人对多少女人说过呢?初见的时候,觉得一切都好,那女人一切都得他欢喜。但情份没了,女人就成了恶妇了。说到底,女人的恶,有时候全是男人逼的。
“给朕捏捏肩。”他拧拧眉,又舒展开,耸了耸肩,抬眼看她。
青鸢摇头,轻声说:“我不……”
“嗯?”他脸色一沉。
青鸢抬手,无奈地说:“吓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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