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转开了脸。
“我、我也没有冒犯之意!”
青鸢赶紧解释,小身子又往他那边靠了一些。小几并不大,二人之间也只隔着半人的距离,她这样靠去,几乎能靠到他的胳膊。
黎夷闹了个大红脸,赶紧往旁边挪开一些,好像是生怕被青鸢占了便宜。
“黎大人,我有正事问你,你不必害怕,我不会吃你的。”青鸢坐正,又用筷子去戳他,小声央求他,“你坐过来些吧。”
“顾尚宫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黎夷脸更红,背挺得直直的,不肯看她。
青鸢急了,这宴席一散,再想见这人只怕就难了!
“你一个大男人,怕什么?”
她又趴过去,想劝动他坐过来些说话。突然,她耳根子一痛,像被蚊子叮了一下,伸手抚耳朵,耳朵上沾着一小枚花椒!
她抓下花椒,猛地抬头看向四周,这是谁用花椒打她?还是谁说话太激动,一口气把花椒喷到了她这里?
“顾尚宫,皇后请您过去。”佩莲大步过来,附在她耳边低语。
青鸢抬眸,秦兰正唇角噙笑,高傲地看着她。
她只好甩掉了花椒,端起金樽跟在佩莲身后过去,给秦兰几人敬酒。
“倾华,嫦曦宫可住得习惯?”秦兰轻抿一口,把金樽放开。
“甚好。”青鸢点头。
“那哀家就放心了,权瑛那畜生,居然敢违抗圣意,把倾华你带去了陛下的陵寝之中,真是该死。”秦兰涂着珍珠液的手指甲在金樽轻轻刮动,不急不缓地说。
像秦兰这样做了恶毒的事,还能推得一干二净的,世上并不少见。但像秦兰这样推得厚颜无耻的,青鸢还真是第一回见到,从这一点来说,秦兰完胜上官薇。上官薇那女人,是敢坏敢当,杀了就杀了,就敢狂傲地对众人说,是她杀的,谁敢对她如何?但秦兰又要做biao子,又要立牌坊,端庄地坐在这里,干着龌|龊的勾|当。
秦兰又笑笑,凤眼里冷光一闪而过,冲她勾了勾手指,轻声说:“哀家把你母亲和萍儿姑娘带来了,这些日子,让她们母女陪陪哀家。”
青鸢一楞,秦兰居然还扣着她们母女!这秦兰没办法收拾她,就来收拾上官薇和倾华,这是要故意折磨她们母女,以此来打击她啊!
。
折磨死上官薇,她连眼睛也不眨一下,但折磨倾华,她就没办法旁观了。
“萍儿不懂规矩,只怕会惹皇后娘娘不开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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