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去的,一天得弯腰十数回,日子久了,腰肌劳损、椎间盘突出,诸如此类的病一定会疯狂纠缠上她。
花泠萱扶起她,轻声说:“尚宫免礼,你是皇上的大功臣,是长风将军的心上人,我们就是一家人,以后不必向本宫行此大礼,私底下,我们以姐妹相称便好。”
“谢皇后娘娘厚爱。”青鸢赶紧又行礼。
“方才才说不必了……”花泠萱拦着她,柔眸转向君博奕,轻声说:“臣妾是来看堂姐的,她以后住进这里,还得尚宫多加照顾。”
“你堂姐方才发病了,御医马上就会过来。”君博奕眼神柔和,丝毫没有因为被她听到对青鸢表白流露出半分尴尬之色,“皇后进去看看她吧。”
“好,皇上玩得开心。”花泠萱又犹豫了一下,过去抱了抱君博奕的腰,在他耳边小声说:“皇上莫要喝得太醉,明日还有登基大典呢。”
“去去就回。”君博奕任她抱了一会儿,柔和地拉开她的手,指指侯在一边的小马车说:“倾华,你上马车。”
“尚宫慢些,别碰到头了,长风将军会心疼的。”梅玉芬抢先一步,扶着青鸢坐上马车。
青鸢越发喜欢梅玉芬,她赶出来送伞,就是要提醒他二人,花冷萱来了,不给君博奕再说出更过份的话的机会。抢先扶她的手,也让君博奕没办法再献殷勤。
而这些事是很得罪人的,若君博奕和花泠萱心里记恨,梅玉芬都得自己担着,外人没办法救她。
不对,若梅玉芬有事,青鸢一定会救!她笑着拉了拉梅玉芬的手,轻声说:“玉芬姑姑想吃什么吗,我给你带回来。”
“玉芬最爱吃前街的烤乳鸽。”君博奕笑吟吟地接话,优雅地上了马,低头看梅玉芬。
“皇上还记得呢。”梅玉芬脸上红了红,掩好了马车的帘子。
她这脸红的羞怯神情,落进了青鸢的眼中,让她的心微微一沉。
梅玉芬和这些皇子们一同在皇宫长大,她小君博奕好几岁,据说小时候也伺候过他,添茶倒水,拿书提墨,陪他去夫子那里听讲学。
有句老话是谁也反驳不了的,那就是“男怕入错行,女怕嫁错郎”,不止是嫁错,爱错也是一种倾覆性的打击,就像一把冰凉的刀子捅进你的心窝里,再用力一转一搅,鲜血淋漓地剖开你的自尊和希望,于是好多人一辈子也不敢再去尝那种痛了。
青鸢在记得荀泽的那一刻起,挺庆幸爱着荀泽的那颗心脏已经不在她的体内,这样她就不必再痛,她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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