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,国破那日,以身相殉。”
“干娘,都过去了,不要伤心了。”穆飞飞扶住她,小声劝慰。
“婆婆,我们一定会重建大元城,比以前还好。”青鸢从她手里拿过碎砖,手臂一抡,远远抛开,“丢掉过去,才有辉煌。”
倾心太后笑笑,扶着穆飞飞的手在断石上坐下,摆了摆手说:“你们去吧,我在这里坐一会儿。”
“那你坐坐,就回去歇着吧,我们去前面看看。”青鸢小声说。
“去吧。”倾心太后点头,冲着焱殇和青鸢挥手,“就按我给你们画的图去走。”
青鸢走了几步,忍不住回头看,担忧地说:“相公,婆婆的脸色很不好,你早做决断,迁或不迁。她必须得好好养着,不能再奔波了。”
焱殇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,眉头渐锁。倾心太后的身子完全弯下去,双手在碎瓦上摸挲,身体微微抖动着,隐隐能听到她压抑的呜咽声。
这些年,她有回家的信念支撑,所以熬了过来。但是,身子亏了就是亏了,再好的药也不可能让她强壮如昔。此刻,她脸色苍白,神情忧伤,分明是触景生情,勾起她太多伤心的事。
“迁吗?”青鸢见他不动,小声问他。
他深深吸气,缓声说:“我再想想吧。”
想像和现实有太远的差踞,他得权衡利弊,慎重决断。
往前走了几步,眼前居然是一块保存完整的白玉牌坊,上书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,“拴马楼”。到了这道门,文武百官都必须下轿下马,步行往前。
见他神情冷竣,面带愁容,青鸢抿抿唇,拎起裙摆往前跑。
“去哪儿?”眼看她就要冲上一堆碎砖了,焱殇赶紧叫她,“慢点,别……”
本想让她别摔着,她已经自己收住了脚步,抱着一根还没倒下的廊柱绕了一圈,躲在后面,一手高抬,锦袖掩面,慢慢儿地往下滑,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眸子。
焱殇有些疑惑地看着她,不知她要干什么。
“这是哪里来的俊公子?”青鸢捏着嗓音,软软地发问。
焱殇微怔,随即低笑了起来,“调皮。”
“本洞主问你话,你是哪里来的俊公子,闯进我的地盘?”青鸢又问。
焱殇左右看看,抬手指她,“我是来收你这小洞主的。”
“收我?”青鸢佯装害怕,退了两步
,双手交叠掩住胸口,急急地喘息。
焱殇好笑地问:“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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