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天了,为何没传出半点风声?君博奕依然每天上朝下朝,秦兰也稳坐后宫,难不成是花皇后把此事压下去了?”
焱殇摇了摇头,踱了几圈,转头看向窗外。
君博奕一直不杀秦兰,这本就让他感觉疑惑,秦兰这妇人毫无头脑,又喜欢兴风作浪,若是他,早就将秦兰除去了,他可不信君博奕是心胸宽广的好人,留着秦兰不杀,一定有他的用意。
“立刻让天烬国的探子探明消息。”焱殇叫进冷青,安排下去。
青鸢坐在书案手,有一下没一下地磨,等他们的事办完了,才抬头看着焱殇说:“相公,你眉头紧得能夹死蚂蚁了。”
“你这样的蚂蚁?”焱殇轻嗤,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相公,你知道打麻将的时候少一张牌也叫相公吗……”青鸢往桌上一趴,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,“我困了,你批折子吧,我睡会儿。”
焱殇摸摸她的小脸,小声责备,“犯困了还能胡言乱语,怎么不去榻上睡?”
“我在你身边安心……你让人盯紧那只鹰,别让人把鹰给掐死了。”她含糊地念叨着,细细地呼噜声均匀响起,折腾一天,她早就想睡了。
她居然就这样睡着了!焱殇弯下腰,凝视了她一会儿,忍不住地笑,“小东西,你占着我的位置,还让我批折子?”
呼呼……她回应他的是满足的呼噜声。
扑楞楞……小珍珠飞到了。
焱殇挥手赶开小珍珠,低声说:“她睡了,别吵醒她。”
小珍珠歪了歪脑袋,站在墨砚旁边看青鸢,没一会儿小脑袋也一点一点地开始打盹。
焱殇拎着狼毫发怔,现在是守着一人一鸟批折子,以后还要守着一大一小两个人,以及一只鸟批折子……
书房时很静,突然青鸢翻了个身,差点从躺榻上摔下来。
小珍珠掠了起来,翅膀上掉了些许透明的碎屑到她的脸上,她随手一抹,怔了半晌,猛地坐了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什么什么?”焱殇放下笔,好笑地说:“你赶紧回房去睡吧,我看你大可不必要去创造什么机会。”
“是不需要创造机会。”青鸢看着掌心里透明的碎屑,严肃地说:“这叫晋泥,小珍珠之所以攻击黑鹰,就是因为这东西。”
“晋泥?”焱殇凑近来,不解地看着她掌心的碎屑,好像就是一些花蕊飘絮之类的东西,有什么名堂?
门口响起轻轻地脚步声,他转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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