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问。
“什么?”小十好奇地问。
“就是还未行男女之事的女子。”傅石沐落落大方地解释。
小十一阵尴尬,抱着小狗儿加快了脚步。
傅石沐又抬头看了一眼,那女子的白衣裙角正在门边轻摇,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……视线对上,女子缓缓偏开了脸,如玉侧脸泛起了一丝红晕。
傅石沐眉头拧拧,大步走开。
女子抓着门框的手指紧了紧,把脸紧贴在门框上,喃喃地说:“都是女子,为何命运如此不同呢?”
“若想知道原因,杀了她就知道了。”一把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爷爷。”女子飞快地掩上门,小声问:“您怎么来了。”
“都准备好了?”顶着满头白发的老人从黑夜的一角走出来。
“是,准备好了,初九那日代替吴家千金献舞宫门口。”女子轻轻点头。
“挽儿,不要忘了我们家的大仇,绝不可以动摇。”老人握着拳,往桌子一砸。
“是,爷爷。”挽儿点头。
“我们秦家,就算拼得死了最后一个人,也要报了这大仇。”老人深深吸气,堆着皱纹的眼睛里涌出浑浊的泪来。
“是。”挽儿又点头,姗姗过去,给他沏上了茶,“爷爷放心,我会办到的。”
“这是毒药。”老人把药瓶放到她的面前,低声说道:“你收好了,千万不要碰到身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挽儿用帕子包好药瓶,抬眸看老人,小声说:“爷爷回去吧。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老人拍拍她的肩,翻出了后窗。
“云深不知处,空有寂寞人。”秦挽扶着桌子坐下,神情凄然。
门外有黑影轻轻闪动,无声无息地往楼梯下走。月光落在她绯色的衣裳上,华美的丝绸闪动着冰凉的光,美眸里是绝决的光。到了林间深处,她才停下脚步,折断身边的竹枝,咬牙说道:“世间风云起,偏做卷云人!谁说女子不如男,谁说生来命运有定数?我非要让天下卷起千堆雪,淹了你们这些贵人!”
大风声,卷动竹叶哗啦啦地响,她丢掉手中断枝,大步往水帘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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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彦已在宫外徘徊了一阵,小十还未归来,心中难免焦急。
“公子,公主今日去过了财档和锦汇居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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