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当断则断,不然以后痛苦的是你。他心中无你,你早日切断情丝,还能另寻良人。”小十不为所动,原来她也是独占心极强的人,她的南彦,别人不可以觊
觎。
“南彦哥哥,我们回去了。”小十拉紧南彦的手指,小声说道。
南彦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,似是听到了她的话。
侍卫上前来,小心地把他抬出来。
马车是村长牵来的,铺上了全新的被褥。小十上马车前扭头看了一眼娟渝,轻声说:“送娟渝小姐回去。”
娟渝绝望地膝行数步,仰头看着马车里,哭泣着说:“能再看公子一眼吗?”
小十放下了马车帘子,慢吞吞地说:“不可以。”
娟渝的哭声陡大,俯在地上不停地颤抖。
马车慢慢往外,小十紧拉着南彦的手指,叮嘱赶车的侍卫,“慢点,找平点的路走。”
“是,陛下。不过如此一来,我们只怕得两天才能回京。”
“那就两三天吧,朝中无我,一样可以。我无公子,一辈子难安。”小十把南彦的手指凑到唇边,轻轻地说:“幸亏找到了,幸亏还活着。”
南彦的眉又动了动。
“哎,还幸好没伤到我南彦哥哥的脸,我南彦哥哥的脸最好看了。”小十捧着他的脸,轻轻挤了挤,微笑着说:“泠涧已经进京,治好你也就是一两天的事呢。”
南彦的唇角微微掀起。
“听得到就好。”小十俯下来,偎着他躺好,喃喃地说:“再派人把傅石沐找回来,我知道一定不是他害你的。”
“能不提他吗?”南彦沙哑的声音在小十耳边响起。
“你看,一提你就醒了。”小十飞快地坐起来,惊喜交加地看着他。
南彦缓缓睁开眼睛,勉强抬手,想去摸她的脸。但他没有力气,手抬到一半,又跌回身上。
“南彦哥哥,我都瘦了。”小十俯下去,拿小脸往他脸上蹭,“你心不心疼我?”
南彦一声闷哼,苦闷地说:“心疼,但我现在肋骨更痛,你压着我的伤了。”
“呀……”小十赶紧坐起来,小心地揭开他的衣裳看。
身上刀伤,箭伤,惨
不忍睹。
“哎……”南彦苦笑,“不好看了吧?”
“是不怎么好看了。”小十皱脸,小心地抚过他的伤处,心疼地说:“不过,脸好看就行,身子也只能我看到,我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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