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似乎是受了重伤,问道:“你没事吧。”暗想如果这唯一的茅山活口也重伤难治而死,那么事情就麻烦了。
沈醉却是冷冷道:“没事。”说完,也不看金夕空一眼,自顾自的走出门去,他不知道什么原因,心里对太玄门的道士有一种天生的排斥感,他却不知道,他体内的旱魃七魄被太玄门的摄魂符正压了数千年,他对太玄门的厌恶正来自七魄隐藏的意识。
金夕空最开始看到沈醉,早便把他看成了一个灭门惨案的幸存者,茅山本来就是不入流的门派,他当然没正眼瞧一下沈醉,问沈醉是否受伤本来就感觉自降身份,没想到这茅山道士还一点不识相,心中大感火起,乘沈醉从自己身边走过,运气手中真气,想一把拉住沈醉,把他摔在地上,口中道:“你给我回来。”
出乎金夕空意料之外,他的全力一拉并没有拉动沈醉分毫,最后竟被沈醉右手轻轻一挥,便感觉手上一阵火辣之感,连忙松开右手。金夕空本以为沈醉只是茅山平常的小道士,见他轻描淡写一般就弹开了自己的手,不觉大感吃惊,下意识的多看了沈醉一眼。
此时的沈醉满脸是血,面貌不是很英俊,但全身却有种阴柔之气流露出来,更恐怖的是他那双眼睛,他眼睛很细,是那种传说当中的丹凤朝阳眼。眼睛不大并不代表无神,恰恰相反,沈醉此时的目光甚是锐利,他目光一闪之下和金夕空对视了一眼,自然流露出一种天下唯我独尊的肃杀之气,金夕空只感觉心中狂跳一下,不觉低下头来,不敢再和沈醉对视。
沈醉冷笑一声,扬长而去。
金夕空感觉在徒弟面前大失面子,强打精神,再抬起头来,却见沈醉已经走出很远。
沈醉正待下山,却见前方不知不觉便出现了一群道士,不是吴四海一行是谁。吴四海见沈醉一副茅山道人打扮,全身是血,起初还和金夕空一般想法,认为沈醉是茅山的幸存者,但仔细一看,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,因为他认出来了,来人正是当日几招之下便把他师弟北华真人残忍杀死那个少年。不觉大声道:“沈醉?”
沈醉认出来人正是当日来茅山的东华真认,冷冷一笑:“你认得我?”
吴四海大声道:“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,你还没死?”
沈醉哈哈大笑:“不错,我还没死。”他虽然是在笑,但给旁人的感觉却是瑟瑟发抖的寒意,吴四海强打精神,也是一笑,不过已经笑得很不自然了:“你杀我师弟,我们太玄门今日是找你报仇的。”吴四海见茅山满门皆被灭杀,也不去想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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