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忆涵不依不饶,从沈醉手中抽出玉手,用手指把自己的血液按在了沈醉的额头上,虔诚道:“且以我生命之火(血液被认为是生命之火)温暖我的仆从,愿他的灵魄与我的灵魄共同战斗,致死方休!”
念完这些,幕忆涵由于疼痛已经脸色苍白,沈醉也不顾及,连忙把她凝脂般的手指含入口中,帮她止血,最后,幕忆涵的面色终于由苍白变得红润。
起初,沈醉含住幕忆涵的手指只是单纯为了止血,但后来才感觉幕忆涵的手指异常冰凉顺滑,不觉感觉心中不争气的狂跳一下,再看幕忆涵,也是一脸娇羞:“呆子,你打算这样……多久?”说到后来,声音也是细不可闻。
沈醉也是脸一红,忙放开幕忆涵的玉手,只感觉心中怅然若失。沈醉整理了一下思绪,这才想起了埋怨的话:“忆涵,为什么划破自己的手?早知道定那个什么契约会这样,打死我也不愿让你定了。”
沈醉的话虽然直白,但关心之情溢于言表,幕忆涵心中欢喜,娇羞的看了看沈醉:“呆子,你真的这么在乎我吗?”
沈醉使劲的点了点头:“下次你不许这样了?”幕忆涵委屈道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怕你离开我。我听我西域的朋友说,定了契约之后,我们的命运便连在了一起……所以……”
沈醉这才知道这个契约的意思,不觉也是大为感动,不觉紧紧的把幕忆涵的娇躯搂在了怀了,在她耳边道:“忆涵,我会照顾你,保护你一辈子的。”
“咳”一声咳嗽声打断了二人的缠绵,幕忆涵终究还是脸嫩,娇躯一振,连忙从沈醉怀中挣脱,如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站在一边。再看看来人,不是楚行天是谁?
沈醉朝楚行天笑道:“原来楚兄回来了。”
楚行天不好意思道:“扰二位雅兴了,行天之错啊。”
楚行天话一出口,只羞得幕忆涵头低得更低,她当然知道自己表哥所谓“雅兴”是什么意思,想解释,但又怕越解释越乱。
楚行天当然不敢惹怒了幕忆涵,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下,这才对沈醉道:“沈兄弟借一步说话。”
幕忆涵狠狠的盯了楚行天一眼:“哼,你这个坏东西想干什么?”
沈醉狐疑的和楚行天走到一边,楚行天这才道:“沈兄弟,这几天你和忆涵要分外小心?”
沈醉不解:“怎么了?”
楚行天叹了口气:“大内密探已经来苏州了,我怀疑他们是冲忆涵来的。并且,这次来的大内密探并非善类,不似大内金衣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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