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呵呵一笑,不动声色:“我看流连坊的相思姑娘是最大热门,当然,咱们桃红也不错,不过这花魁大赛,历年便时有黑马杀出,为兄也不敢妄下定论。”
本来沈醉想问的也不是这个问题,对独孤青云的回答也不太在意,接着道:“那独孤兄怎么看明日之正道之会?正道会盟后,正道盟主当花落谁家?”
独孤青云不置可否一笑,饶有兴致的看了沈醉一眼:“为兄还是那句话,呼声最大的不一定最后能赢,有些时候最不被看好的人却往往能赢得最后的胜利。”
沈醉又是呵呵一笑,他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只是在试探独孤青云的立场,没想到独孤青云却给自己玩起了太极拳(等等,太极拳是什么?),不绝叹了口气:“这老狐狸什么时候狐狸尾巴才能露出来。”沈醉早便感觉到,这独孤青云绝对不单单是个二百五王爷那样简单。
有话则长,无话则短,沈醉看不透独孤青云,独孤青云不想太快给沈醉交底,二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一边喝酒一边热情的聊着,外人看来,两人简直好得和亲兄弟似的,但当事者才知道这样聊天却是最累的。
不一刻,天已黑下来,秦淮十里繁华,挂在秦淮河边建筑物上的大灯笼俱已点燃,把原本已近漆黑的天空照映得如白昼一般。四周铜鼓之声,呼喊之声,叫卖之声,充斥于耳,让人兴奋异常。
秦淮河上更是在各色花船彩灯的照耀下显得灯火辉煌通明异常,连水影也荡荡的透出一种繁华的喧嚣来。
明月有心,所以明月早早的便升到天空,以最华丽的皎洁之光宣布大赛的开始。
沈醉朝河中望去,只见喧嚣的秦淮河之上停的每艘花船的舱前都亮起了两个大灯笼,灯笼上都提着船上姑娘的花名,那些竞选花魁的女子便或站或坐椅于船头,倒真是纤微毕现。
首先是答礼,所谓答礼,便是青楼女子对自己衣食父母的答谢,意思是没有你们客人的照顾,便没有我的今日。每一个参加花魁大赛的姑娘都会有一个写了自己花名的灯笼,答礼便是首先把自己的灯笼升上船头所立之桅杆,再到船头行万福之礼。此礼既算答礼,也算参赛选手的一个介绍仪式。
各地花魁答礼之时,岸边之人都在叫嚷着那些女子的花名,“红牡丹”、“小凤仙”、“刘翠儿”之音顿时便此起彼伏,甚至还有一个叫“玉观音”的。当然,“桃红”“苏媚”的支持声是最高的,沈醉先前听说似乎苏媚姑娘乃是金陵本地的花魁,不觉多看了一眼,远远的虽然看不真切,但苏媚却是轻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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