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自己偷偷溜去了毓秀宫。
青罗打着呵欠把沈韵真拉到一旁:“这么晚,你怎么来了?”
沈韵真低声道:“帮我捞一条金鱼,回头再给你解释。”
青罗急着睡觉,便把田美人养的小金鱼捞了一条给她。用手帕兜着田美人的金鱼回到了太医院,沈韵真使坏的心几乎要从眉眼溢出来。
三两下洗净了李秋生的衣裳,用小木槌把田美人的金鱼捣了个稀碎,用帕子兜着,一点儿一点儿的把无色的汁液蹭在了官服的下摆一圈儿。又用香粉在上半身掸了掸,遮遮下半身的味道。
做好一切后,沈韵真挖了个小坑,把金鱼就地埋了,将衣裳晾在了衣架上。
五更时,李秋生回到了太医院,一夜不见,他似乎是醒了酒,脚步也稳健了不少。
沈韵真将洗好的官府送到李秋生面前时,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。
李秋生展开官服查看了一番,确实洗的很干净,李秋生傲然冷笑一声:“贱婢做起伺候人的活,也算是得心应手嘛。”
冬香应声道:“可不是吗,贱婢洗的衣裳是从里往外透着一股子贱气。”
这话捧得不错,李秋生半是赞许的看了冬香一眼,将官服穿在身上。
冬香白了一眼,低声道:“浑身贱气。”
李秋生没察觉,穿着沈韵真新洗的衣裳照旧去宝华宫给淑妃请脉。
淑妃装病的第三日仍旧躺在床上,头上包着热毛巾,放着床帘不肯见人。李秋生掸掸衣裳,跪在了淑妃面前:“微臣李秋生来给淑妃娘娘请脉。”
淑妃宫里两个伺候人的小宫女将幔帐掀开一点儿,露出淑妃的一只手。李秋生半合眼睛妆模作样的诊脉,琢磨着今天给淑妃编出点儿什么病症来。
淑妃房中趴着一只肥硕的碧眼猫儿,雪白的毛发蓬松如雪。
往日李秋生来诊脉的时候,也都见到过这只猫,一直都乖巧的很,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,对他似乎充满敌意,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发出很不友好的叫声。甚至还半撅起身子,做出一副要扑人的架势。
淑妃听见这猫儿的叫声不对,便道:“云夕,把雪球抱出去。”
云夕应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伸手,那猫儿就一个箭步扑了出去,正正扑在李秋生的袍子上。李秋生下意识的起身躲避,谁知他越躲,那猫儿就越往身上窜,似乎对他的下半身十分感兴趣,还亮出了尖锐的小爪子。
李秋生一乱,也把淑妃给吓了一跳。慌乱间掀开幔帐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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