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们平日里鲜有人开膳单子,以为这不过是王品堂测试医女医术的一场考试罢了。纷纷将自己对帮助消食的药品纷纷写了一遍,更有甚者,为了取巧,写的竟是民间做冰糖葫芦的方法。
王品堂一一看过,也都不以为然。偏生翻到沈韵真的那一张,王品堂顿了顿。
“谁的呀?”医女在私底下耳语。
“不管是谁的,可完蛋咯,你看王太医的那张脸,黑的跟张飞似的。”
王品堂将其他单子放在一旁,单将沈韵真的这张扯了出来。
“阿真!”他板着脸,将这方子在空中抖了抖,愤慨的揉作一团,丢进火盆里,火苗一跃,顷刻将纸团舔舐成灰。
众人听见他声音肃然,纷纷不寒而栗。
“你写的是什么鬼东西!”王品堂喝道。
沈韵真一愣,照理说,自己写的方子天衣无缝,王品堂这一吼,倒是把她吼懵了。
“大人?有什么问题吗?”沈韵真问道。
王品堂黑着脸,慢慢踱到她边上,背过手:“其他人都散了,该做什么做什么去。”
冬香和秋月对视一眼,扯扯沈韵真的衣袖。沈韵真抿抿嘴,只得冲她们摇摇头,表示自己没事。
“别拉拉扯扯,还不快滚!”王品堂骂道。
空旷的前庭只剩下沈韵真和王品堂两个人,王品堂的神情才舒缓下来,凝了沈韵真一眼:“才刚写的那个方子,是你编的?”
沈韵真垂下眼,应了一声。
“胡说八道!”王品堂低沉的斥责道。
“大人?奴婢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王品堂上下打量她一番,又道:“阿真呐,本官知道你勤奋好学,也知道你有些天赋。但人无论什么时候,都该诚实,这叫脚踏实地。有些方子虽然古旧,鲜有人知,但到底也是前人所创,不是你独家秘方,你这样做,跟顺手牵羊有什么分别?”
沈韵真凝了王品堂一阵,依旧摇摇头:“奴婢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。”
王品堂指了指那盆炭火:“才刚的方子,若不是抄袭而来,你小小年纪怎能开出这样的方子?”
沈韵真迷茫片刻,脑海里翻腾着自己写过的配料,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食材,哪怕在民间货郎的箱子里都能买到,她实在不知道这方子又何奇特之处。也正是因为这个方子平庸无奇,她才敢放心大胆的把它拿给田美人用。
当年父亲不过是怕自己偷买街头的冰糖葫芦,才做了这个替代品,若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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