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?”两个太监装着胆子走到井口,踢开井台儿旁挡路的水桶,探头往里看。
“诶呦我的姥姥!”两个太监异口同声的惊叫。
“是什么是什么?”众人七嘴八舌的吵嚷起来。
“有死人!”那两个太监结结巴巴。
小云紧紧攥着沈韵真的衣裳,畏畏缩缩的藏在沈韵真身后,瘦小的身子紧紧贴在沈韵真身上,抖得厉害。
沈韵真轻轻拍拍她:“别害怕。”
小云没做声,只是抓着沈韵真的袖子不放。
两个太监拿了绳子水桶,费了半天劲儿,好不容易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。
大头朝下扔进井口的,手指扒在井壁上,扭曲,破损,被冰凉的井水泡的发白。
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,人还冒着热气儿,片刻不到,衣裳就结了冰,身子硬的像块石头。
“是谁啊?”
终于,有胆大的太监凑上去看了看:“好像是冰荷?”
“冰荷?”柳絮惊叫一声?
凑上前仔细看看,虽然这张脸已经泡的发了起来,但依稀可以辨认五官,不是冰荷又是谁?
况且,昨天只有她一个人在后院罚跪,至今未归……
柳絮捂住嘴,啜泣起来。
沈韵真皱皱眉,若说冰荷是冻死在后院,倒也说的通,可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跌进井里呢?难道是因为气性大?受不了羞辱头井自杀?
可怎么看,冰荷也不像是那种把脸面看得比天大的人。
“阿真姐姐,我们走吧?”小云扯扯沈韵真的衣袖,小声说。
“好。”沈韵真也不想久留,转身离去。
“不准走!”柳絮突然喝了一声。
沈韵真扭头看了她一眼,见柳絮指着的人确乎是自己。
“为什么?”沈韵真反问。
“为什么?呵呵,你还有脸问为什么?”柳絮一把扯住沈韵真的手腕:“冰荷是被你逼死的!”
沈韵真审了她一眼,猛然抽回手:“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乱说?哼,昨晚大家伙儿都看见了,若不是你栽赃陷害,冰荷怎么会死?冰荷宁肯罚跪也不肯向你下跪磕头,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?”
沈韵真不以为然的一笑:“这能说明什么问题?”
“说明冰荷是冤枉的!”
柳絮的一句话,似一记惊雷,把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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