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笔者:“把刘掌事的话记下来。”
刘二月又指了指柳絮,道:“至于柳絮,她原是奴婢的亲侄女,只是奴婢与她爹素来不和,她爹是个赌鬼,每每捎信儿来,让奴婢给他拿银子花。可是奴婢只不过是个掌事,哪儿有那么多的银子够他赌?于是他就把女儿卖进宫,还让奴婢托关系给她某个女官做做。奴婢不允,她便怀恨在心。这才密谋了何五郎,一起来冤枉奴婢,为此不惜搭上了小云一条性命!大人,这对儿狗男女,实在是罪大恶极!”
刘二月这番话一出口,轮到柳絮和何五郎一起呜呜叫了。双方说的都不过是一面之词,人证物证都没有。
刘二月还有些侥幸,幸亏当初没给何五郎留下什么字迹信物什么的。
何五郎呜呜叫了很久,内卫首领扭过脸:“他有话要说,把绳子松一松。”
有内卫松开了何五郎的嘴,何五郎嘎巴嘎巴嘴,渐渐暴怒起来:“大人,您别听这个臭娘们胡说八道!就是她把奴婢安插进宫的,她说深宫寂寞,要小人每晚三更时分去她房里相会。”
内卫统领看了何五郎一眼:“谁能证明?”
“这……”何五郎愣了一下:“大人,人证倒是没有,可小人有个物证。”
“物证在哪儿?”内卫统领问道。
何五郎扬起下颚,道:“回大人,就在小人房间里,藏在枕头瓤儿里。”
内卫统领使了个眼色,不一会儿,便有人用托盘托着一方刺绣丝帕走进堂内。
内卫统领指了指托盘中的丝帕:“何五郎,你说的可是这个东西?”
何五郎看了一眼,使劲儿点点头:“大人,就是这个。”
刘二月的有些激动,忙道:“大人,这个何五郎惯会骗人的。再说手帕这东西满大街都是,随便拿一块帕子就说是奴婢的,奴婢岂不冤枉死了?”
内卫统领拿过帕子看了一眼:“你如何证明这就是刘掌事的东西?”
何五郎道:“大人,这是她新手绣的丝帕,您若是不信,把她腰间的丝帕拿来一对比便是。”
何五郎说罢,得意洋洋的冲刘二月啐了一口:“臭娘们,没想到吧?你不给,老子就不会偷吗?”
刘二月见他拿出信物,原本心已经凉了半截儿,但又听见何五郎要用这块丝帕跟自己腰间的这块儿做比较,心里又缓醒过来。
腰间这块丝帕是刚才沈韵真递给自己擦鼻涕用的,根本就是沈韵真的刺绣,两者能一样才怪呢!
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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