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形。还有除夕那日自己落水,是他把自己从刺骨的水池中救上来的。小顺子的力气很大,应该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。她越想越害怕,如果他真是南影霖埋伏在兰台宫里的刺客,那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“他派你来,是想刺杀皇上吗?”她斩钉截铁的问。
小顺子猛地抬起头:“不是,奴才万万不敢!”
“不可能,一定是这样。”她盯着小顺子,想从他浑浊的瞳孔里看出些什么端倪。
“不是,绝对不是!”小顺子说罢,又把身子俯了下去。
“你是他在宫里的内奸,这一次,该不会是来监视我的吧?”她冷笑一声:“既然信王殿下不信任我,直接丢开也就是了。”
小顺子慢慢跪直身体,面上凝重以极。
“信王殿下的行事风格,主子您是知道的,殿下只是让奴婢先想办法进兰台宫,至于下一步的吩咐,必得是恰当的时候,才会告知。并非是奴才有意欺瞒主子,实在是奴才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她咬咬嘴唇,小顺子说的却也是实话,信王做事,从来不到最后一刻,是不会把最终计划亮出来的。
“好吧,我暂且信了你,”她重重出了口气,又问:“我再问你,信王的王驾已经招摇出京,他为什么还留在京城里?”
小顺子舔舔嘴唇,答道:“这是殿下的计划,怎么会告诉我一个奴才呢?”
她越发生气,她越来越摸不清信王的脉搏,好像他跟自己真的渐行渐远了。
“好,那些你不说没关系,可迷踪阁的事,你总不会不知道吧?你是他在宫里的内应,他在迷踪阁藏身,你还敢说不知道吗?”
小顺子面色渐渐平复下来,沉默半晌,道:“这个奴才倒是清楚。”
“知道就说。”她没了耐心。
“这宫里的净军,有咱们的人,他们用干净的木桶,假装粪桶,把殿下带进宫来。至于迷踪阁,那里从前是皇子们的学堂,如今皇上膝下无子,那里常年空着,守备薄弱,所以,那是殿下最佳的藏身之所。”
“他还要我三日后去见他。”她瞥了小顺子一眼:“你知道是什么事儿吗?”
“这个,奴才就不知道了。”他又把头低了下去。
沈韵真扁扁嘴,如今她摸不透信王的脉,连小顺子也云里雾里的,她总觉得这背后有个惊天大阴谋,而这阴谋,是专门针对南景霈的。
南景霈说,有人一直想要他死,这说的,恐怕就是信王。他太了解他这个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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