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那么愚忠愚孝,我可以不报仇,但不能不恨。之前是我糊涂了,现在既然清醒过来,就该做个了断,往后公公也不要一口一个美人的称呼,沈韵真是罪臣之女,妃嫔媵嫱,我哪个也当不起。”
她决然转过身,只留下东来站在一旁啧舌。
“美人……好,沈姑娘,”东来改了口:“您就当奴才没有来过好了。”
他气哼哼的冲小太监们招招手:“把这些东西统统拿回去。”
“回来,”沈韵真叫住他:“先前枕下有块玉坠,后来不翼而飞了,麻烦公公帮我讨回来。”
东西送不出去,东来心里也发愁。南景霈望着桌案上那几个堆成小山的托盘,阴沉着脸。东来悬着心,不敢抬头看他。
蜡烛爆了个烛花,发出啪啪的声响。
东来打了个寒颤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皇上,您没事儿吧?”
南景霈不说话,只是沉重的呼吸着,他掌心紧紧攥着那块羊头玉坠,满心的不是滋味。
“她让你把玉坠要回去?”
“是,是啊。”东来垂着头。
“这就是说,她心里还是放不下信王?”他问。
若问别的女人的心思,他或许可以揣测,可唯独沈韵真的心思,他不敢猜,也不敢说。这女人就像颗火星,而皇帝就是那爆竹,稍加不慎,让火星碰了捻线就会炸锅。以免伤到自己,东来还是决定装傻闭嘴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南景霈望向东来。
东来扁扁嘴,道:“奴才不知道该说什么,皇上让奴才怎么做,奴才就怎么做。”
他一怒,顺势将羊头玉坠掼在东来身上,东来一个没接住,那玉坠摔在地上,裂成两半。东来倒吸一口凉气,得了,这下不用还了。
他伏身拾起两半玉坠,低声道:“皇上,这摔碎了。”
南景霈瞥了一眼,气道:“碎了就碎了。”
东来颔首,微微一笑。谁也没有他懂得南景霈的心思,他先前拿走玉坠,本就是试探沈韵真,若她前来讨要,就说明她心里对信王还有情,若她不要,就说明她已经把信王抛之脑后。如今她真的讨要玉坠了,也就顺带手打翻了皇帝心里的醋缸。
这是她跟信王的定情之物。他怎么会把玉坠原封不动的还给她?他喜欢的女人,怎么可能让信王得到?更何况,信王对她已没了情谊可言。
“其实奴才倒觉得,这件事是皇上小气了。”东来轻声说道。
南景霈怔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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