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š“皇上好好的在宝华山祈福,又有内卫兄弟保护,根本不会有事。信王是奸臣,唯恐天下不乱,弟兄们别信他的鬼话!”
“是吗?”他冷笑一声,两个手指从腰带间捏出一块龙佩,轻轻扔在刘二月面前:“你告诉他们,这是不是皇帝的玉佩?”
这玉佩是武备后来在山路上捡的,想必是皇帝与他们打斗之际不慎遗失的。
刘二月认得那块玉佩,那是皇帝的近身之物,下面的璎珞又是沈韵真亲手为他编的,断乎不会错。看来,皇上是真的出事了。
刘二月凝着沈韵真,眼圈倏忽红了一片。沈韵真亦是绝望,可却死死忍着眼泪,她不想在信王面前流露她脆弱的一面。
卫尉见刘二月不出声,心里也有了七八分明了,挥剑道:“弟兄们,定是信王刺杀了皇上,咱们杀了信王给皇上报仇!”
内卫呼啦啦便要往上冲。
南影霖却不慌不忙,将沈韵真往身边一扯,一剑横在她喉咙口,叫了声:“谁敢?”
便有一个黑衣人抱着婴儿走出来,他笨手笨脚,引的怀中婴儿一直啼哭。
“元儿!”沈韵真挣扎着要去抱孩子。
南影霖却死死扣住她的喉咙,喝道:“别动!否则我摔死他!”
那黑衣人真的把承元高高举过头顶:“殿下,下令吧?”
孩子哭得越发响亮,想是怕极了,拼尽全力在号啕。哭得沈韵真心碎不已,那是她和皇帝的宝贝,是南景霈爱如珍宝的亲骨肉,现在竟被信王如此虐待。南影霖几乎不拿元儿当做人,只把孩子当做一个小物件,可以随意决定他的生死。
“不要!”沈韵真的眼泪夺眶而出,她慌得周身发软,死死扯住南影霖的衣襟:“我求求你,不要伤害元儿,我求求你了!”
“宸妃娘娘还算识相。”他说着冷笑一声:“只可惜,南景霈的女人在本王的心里连条狗都不如。他父皇已经死了,还不如让他与南景霈在黄泉路上结个伴儿。”
“豹子,还不动手!”他说。
“不要!”沈韵真吓得脚软,声音也喊得嘶哑。
“住手!”
忽的听见宫门口一声断喝,内卫让出一条路来,一个穿平金玄色大氅系金丝玉带的老人走进宫门。他的步伐款款,不疾不徐,透着沉稳老练的气度。他是那样镇静自若,腰间一挂黑曜石禁步微微扬起,坠脚珠子却不曾碰撞。
“长信侯?你怎么来了?”南影霖怔怔的望着他。
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