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见到苏德妃迎过来,她才敢松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苏德妃轻声问她。
沈韵真默然无话,把手从袖中伸出。她掌心静静握着一个纸团,已经被汗渍沁的有些发软。
“这是什么?”苏德妃说着,伸手把纸团拿过去看。
这纸团很小,展来看不过一句话:苏门果有忠臣在。
苏德妃愣了一下:“这是谁给你的?”
沈韵真亦自凝着那张纸条出神:“是徐贵人。”
徐贵人?苏德妃愕然望向沈韵真。
这句话模棱两可,可以把它当做肯定,那便算是夸赞,也可以把它当做疑问,那便成了讽刺。
她长长出了一口气,两边脸颊倏忽绯红起来。谁都知道南景霈的死和南影霖脱不开关系,而她的父亲又刚刚被南影霖拔擢为当朝太师,她就算用脚趾思考,也不会把这句话想象成一种夸赞。
可她又不明白徐贵人为何突然要讽刺她。
“你在哪儿遇上她的?”苏德妃问道。
“在御书房。”沈韵真轻声道。
御书房?她想起御书房如今已经成了南影霖的天下,她忽的就更加诧异了,问道:“她怎么会在御书房?”
沈韵真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可是我猜不会是好事。”
苏德妃骤然急切起来,头也不回的往宫外走。
沈韵真慌忙抱住她:“姐姐,你干什么去?”
苏德妃竭力挣扎着:“你不要抱着我,我现在就到御书房去,她准是做傻事去了,她那个性子别人不了解,我还不了解吗?”
沈韵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徐玉音是什么性子,她是一点儿概念也没有。她缓缓松开手,望着苏德妃:“既然姐姐要去,那我陪姐姐一起去。”
苏德妃有些感激,温然向她一笑,携了她的手:“这样也好。”
沈韵真扶着她的手往宫外走,忽的听见一阵铜锣响,继而是一个太监的破锣嗓子:“徐氏大胆,刺王杀驾,皇上有旨,将刺客传示六宫,以正人心!”
她愕然扭过头,却看见从宫墙转弯处,一队太监彳亍而走,抬轿子似的架着一个人,通身的一席红艳艳的衣裳,像如火的朝日,也像夕阳照耀的晚霞。
铜锣哐哐的声响震动了每一个人的耳膜,沈韵真全然忘记自己正扶着苏德妃,她只看见一团流霞从眼前浮过。
那女人的手低低垂下,头也向下低垂,如瀑似的黑发垂在脑后,两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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