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,木雕小人之类的玩意儿。
“想什么呢?”南影霖突然问她。
沈韵真回过神,淡然摇摇头:“没,没什么。”
他怅然望着她,她虽然人在跟前,可心却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沈韵真见他有些落寞,便笑道:“长信侯的车驾怎么没来?”
他摸摸下颚,不经意的说道:“朕让他回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望着她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他摆摆手,掩饰了自己的尴尬神情。
她陪他在东角楼站了一会儿,直到晚霞渐渐散去。月色迷蒙之际,置啬夫亲自带人来点灯笼,他方才想起时辰,原来已经同她谈了那么久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她转身要走。
“诶,等等。”他追上来,轻轻拉住她的手腕:“韵真,你再陪朕一会儿。”
沈韵真笑了笑:“你都已经把小时候的事情聊了一遍,还要跟我说些什么呢?”
南影霖有些难为情,他这才发觉自己今天说了太多的话,这会儿已经口干舌燥。
“就一会儿,再陪朕走一走。”他说。
“你今日不用处理奏折的吗?”她问。
奏折?从銮驾开拔起,宫中每日都要快马送来的一小箱当日的奏折,阁臣们按照轻重缓急酌情处理,剩下一些无法做主的大事,便快马送到銮驾前给皇帝过目。
“不急。”他温然拂去她鬓边沾染的一朵绒絮。
沈韵真一笑:“你若不急,不妨咱们两个去骑马?”
他一愣:“骑马?大夜里的咱们去骑马?”
她笑盈盈的望着他:“怎么?你不敢去?”
去就去,有什么好怕的?
她不叫他惊动旁人,只偷偷去后院马厩里牵了两匹黄骠马出来。
黑夜如幕,两人只提了两盏琉璃绣球灯,沈韵真稳稳扯着缰绳,把灯杆斜斜的插在马鞍上。浅草将将没过马蹄,蹄铁击地,发出叩叩的声响。
夜很静,唯有时而清摇的铜铃。
南影霖一手扯着自己的马,一手还拉住她的缰绳。
“朕记得你从前是不会骑马的。”他望向她:“说说看,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?”
“我现在也不会。”她轻描淡写的说。
南影霖眉心一蹙:“你不会骑马?”
他有些惊讶,早知道她不会马术,他根本就不会同意陪她出来遛马。
“怎么了?不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