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京都。
他慌得望向门外跪着的臣子,只觉得有一口怨气郁结在心口。他幽怨的望着那些臣子,仿佛他们只是一群低着头的石像。
“长信侯呢?苏太师呢?叫他们两人赶快到行宫来!”他愤怒的喊。
文远的伤已经好了不少,虽还不应该走路,可事情紧急,他也只得强撑病体而来。
“皇上,微臣有一言……”
“你是来看朕笑话的吧?”南影霖不等他说话就突然打断。
文远心口咯噔一声,惶惑的抬起头,南影霖正用一种虎狼似的神情盯着他。那眼神看的文远周身发冷,他有些后悔自己强撑过来,他就应该躺在床上。
是他太着急,思虑不周,皇帝是因为不听他的劝告擅自调动罗汝应敌,如今罗汝反叛,皇帝正是羞愧难当的时候,他这会儿无论提出什么救国救民的治世名言,也只会让皇帝恼羞成怒。
“微臣不敢!”
文远大呼着,他把头重重磕在地上,青砖地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块红红的伤口。
“微臣虽缠绵病榻,可心思无一时不在想着皇上。”他说:“如今罗汝已反,朝廷应该火速调兵开赴前线,或可以把他们挡在京师之外。”
“征兵?”南影霖冷笑起来:“你们不是一向反对朕征兵的吗?”
文远一怔,他先前反对征兵,是因为战事还没有扩大到非打不可的地步。现在徐永昌和罗汝的军队已经合为一股,势力庞大,若是再不抵抗,恐怕会沦落到兵临城下的地步。
“当初,长信侯他们都反战,只有你一个人支持朕,你当时是怎么说的呢?”南影霖厉色凝着他。
文远心里惶惶的,不知道该如何辩解。
或许这件事从一开始他就错了,他过度相信他的主子,他以为他的主子会有什么必胜的把握。可后来的事实证明,南影霖打这一仗,根本就是感情用事。
已经发生的事情,文远无力改变,他只想力图止损,所以才明里暗里的劝谏,可皇帝不肯听呢?现在事情闹成这样,他说什么做什么,在南影霖的眼里他都是错。
“当初主战的是你,现在主和的又是你,你是把朕当做猴儿耍了吗?”南影霖一手扶在炕桌上,一手扶着自己的大腿,他重重在腿上拍了两下:“朕早知道,朝有奸臣,国无宁日,朕瞎了眼,竟然把你这样反复无常的小人留在身边,容你对朕的国政指手画脚!朕真是大错特错!”
文远一头磕在地上,失声叫道:“微臣该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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