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颤。
“真儿,真儿不哭了。”南景霈嗫嚅着亲吻着她的额头。
她终于扯住他的衣襟,呜呜咽咽的哭出声音。
“不是朕,真的不是,你要相信朕。”他不住重复着,直到她的身体柔软的依偎在他怀中。
她终是体力不济晕厥过去,南景霈怅然叹了口气,擦去她额间渗出的细细密密的冷汗。
她安稳的睡去,脸颊上泪痕未干,南景霈用温水沁湿帕子,一点儿一点儿的替他擦拭。她的额头滚烫,想是又在发高烧。
他替她掖好被子,起身走出殿外。
夜间又下起雪来,飘飘洒洒似憋着一股势头,仿佛要把齐宫中的一切淹没在漫天漫地的白雪当中。
殿外石幢中点着蜡烛,一排绣球琉璃灯照的院中灯明瓦亮。
刘二月还站在院中,脸上冻得发红,一双手缩在手笼里。
南景霈慢慢走到玉阶下,走到那小宫女的身前。她还笔直跪着,头上雪花已经堆积了薄薄一层,好像一个精致的雪人。
他扭头看了刘二月一眼:“说了吗?”
刘二月摇一摇头道:“回皇上,她就这样一直跪着,半个字都不肯说。”
青罗凝着那个小宫女,只觉得她连呼吸也没有。她悄然扯了扯刘二月:“刘嬷嬷,你瞧她是不是冻僵了?”
南景霈随即叫人过来:“给朕好好盯着她,不许她死,一定要供出幕后主使来。”
天色渐渐明朗起来,钟楼那边已经在催促上朝,南景霈背着手在院中站了一会儿,吩咐东来道:“把早朝推迟一个时辰。”
他说着,转身向殿内张望。他期盼她睡醒,醒来便可以把这漫长的噩梦忘记了。
一个时辰过去,她还安然睡着,而他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继续推迟早朝了,无可奈何,他也只能登上御驾,往勤政殿的方向去。
她是在他下朝前醒来的,因为哭过一场,心思便不像先前那样沉重了,刘二月服侍着她慢慢喝着一碗红豆圆子汤。
兰台宫的小厨房做这道“红豆圆子汤”时,一向要加些剥了苦芯儿的莲子,可今日这汤里,却没有莲子。莲子谐音怜子,刘二月担心她心里难过,便特意嘱咐小厨房不要加莲子。因而今日的汤虽然甜腻,却少了一份清香。
她只吃了几口便吃不下,推开刘二月的手,倚在床栏上休息。
南景霈下朝回来,见她还坐在那里,便对刘二月摆摆手,示意她退下。他径自坐在沈韵真的床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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