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刚把门给拉开,祁权徽就把门给推回去关上。
季清秋不解的看着他,脸上的神色很是疑惑,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?
还是说突然之间变卦不想送她回去。
“我……”
她刚开口,祁权徽就语气淡漠的说道,“你坐在后座上,我要从后视镜内才可以看到你的状况,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去,你要是有什么问题,我可以立马发现把你重新欧送到医院里面来。”
季清秋听到祁权徽的话,脸上的神色愣住。
她和祁权徽结婚到现在,坐在副驾驶座位的次数不上五次。
而且就算是在以前,那个位置也是季晓若在坐,刚结婚的时候,季清秋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时候,还被祁权徽给狠狠的嘲讽了一顿。
这个男人怕是忘记了,他曾经所说的话到底是有多么的伤人,所以现在才能如此淡然的让她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去。
季清秋控制好自己面上的表情之后,语气淡然的说道,“我看还是不要了吧,我坐在后座上可以躺着,我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,没那么严重。”
她带着赌气的开门,但是拉了几次之后门却依旧没有打开,祁权徽那双清冷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,沉声的说道。
“季清秋,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季清秋看到他那微怒的面色,深吸了一口气,脑袋有些昏沉,目光落在祁权徽的身上,语气也带了一点生气。
“祁权徽,你总是喜欢强人所难,当初是你不许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,现在你又让我坐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我已经看不懂你了。”
虽然口中这么说着,但是季清秋还是走到副驾驶那边,打开车门坐了进去,把座椅放倒下一些,躺着闭目养神。
暗自告诫自己不要生气,不要为了这点事情矫情的生气,不然吃苦的只会是她而已。
祁权徽坐进驾驶室内,看到季清秋背靠着座椅,又把座椅给她放低了一下,见她没有任何的动作,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看他一下。
他的眉头渐渐蹙起,这种被忽视的感觉,就像是一个装着怨气的盒子,慢慢的被打开了盖,然后怨气一点一点的从盒子里面跑出来,包围着他,让人难受。
车子一路驶回兰荷苑,祁权徽把车子给停到车库内,看了一眼身边呼吸匀称的小女人,蹙了蹙眉,脱下身上的外套,披在季清秋的身上,放下座椅,靠在座椅上,看着身边的女人。
她熟睡的样子倒是很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