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季晓若,季晓若听到她的名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来,整个人都愣了一下,看着祁权徽,想要开口说话,最后还是忍住,擦着泪水从房间内走了出去。
季清秋看到眼前的这一幕,冷冷一笑,目光落在祁权徽的身上,冷冷一笑。
祁权徽淡漠的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保姆,沉声道,“去把药箱给我拿过来。”
保姆闻言,立马下楼去拿药箱。
祁权徽的目光落在季清秋的身上,见她的手中还握着破碎的玻璃杯子,立马走过去,把她的手给掰开,把玻璃碎片给取出来。
“真是可笑。”
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季清秋,看着祁权徽那温柔的举动,泪水从眼眶里面滑落出来,语气显得格外的嘲讽。
祁权徽蹙眉,过了良久,在淡声说道,“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逼我和季晓若分开吗?我答应你就是了,你又何必伤人伤己。”
季清秋愣了愣,擦掉眼中的泪水,看着祁权徽,眸色里面很是淡然。
“祁总,你以为你的魅力真的那么大吗?在受到了这样的伤害之后,我还要死皮赖脸的和你在一起。我今天所做的这一切,可不是为了逼迫你和季晓若分开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的举动在我的眼里面才格外的可笑。”
祁权徽正在给季清秋整理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眉头紧锁,看着季清秋,眼底的神色满是不悦。
“你别试图激怒我,激怒我,对你没有什么好处。”
季清秋冷笑,从他的身上收回目光,脸上笑容嘲讽。
保姆很快就拿了药箱上来,正准备给季清秋包扎伤口,可是祁权徽却冷漠的扫了她一眼。
她立马就心领神会,低着头离开房间,祁权徽给季清秋包扎伤口,动作温柔而又小心翼翼。
“痛不痛?”
他的声音带了一点关切,在给季清秋做消毒的时候,轻轻的吹气。
季清秋猛的抽回手,冷冷的凝视着祁权徽,“你这个眼神,是怜悯吗?怜悯一个被你害的失去了孩子的母亲?怜悯一个在生活里面备受折磨的女人吗?”
祁权徽被她的话扎的心里一痛,看到她手上的血低落在衣服上,立马一把抓过来,沉声道。
“你非要这么说话吗?”
季清秋点头,目光带着挑衅,眸色出奇的冷,“是啊,我就是这么不识抬举,非要这么和你说话,你要是受不了的话,可以和我离婚啊。”
祁权徽现在真的恨不得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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