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。
祁老太爷若是知道祁权徽最后还是和她领证了,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。
“既然我敢提出条件,就自然可以做到。”
祁权徽说完打开车门走下去,伸手要扶着季清秋下来。
季清秋的目光瞥见祁权徽的伤口,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墨色衬衣,看不到血迹,若是仔细看的话,还是可以看到他衣服上有一片颜色是和其他的颜色是不一样的。
肯定是刚才她抓住他的伤口的时候,血液浸透出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目光移到其他的地方,并没有把手交给祁权徽,而是从自己左侧这边直接打开车门下车。
祁权徽看到季清秋迈步径直的走进民政局,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喜悦。
他还记得,上一次季清秋在这边等了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等到他的出现。
这辈子她可能都不知道,其实那天,他来的时间比她还要早一些,只是没有那份勇气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季清秋走到门口,看到祁权徽还没有走过来,微蹙眉头,沉声的说道。
“祁总是后悔了吗?”
她的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,似乎他若是后悔,她也不会丝毫的在意。
他怎么会后悔,早在知道结婚证是假的时候,他就想要带着她来补一份,可是后来看到她身边出现了一个邢煜怀,也就一直耽搁下来。
可是这段时间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借口,名正言顺的让她和他走进这里来,领证。
就算是季清秋今天没有答应的话,祁权徽也是要把季浩从监狱里面给弄出来的,毕竟这是他要准备让祁老太爷退位让贤的第一步。
他不知道季浩的手里面到底是握着多少的东西,但是知觉告诉他,那些东西足够让那些老狐狸忌惮,足够让他爷爷退位。
祁权徽迈步跟上季清秋,这一次他们就好像是正常来领证的夫妻一样,每一个步骤都走过。
季清秋在排队等候的时候,有些不耐烦,扫了一眼祁权徽,沉声的说道,“按照你现在的影响力,插个队而已,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。”
祁权徽轻挑眉头,目光落在季清秋的身上,淡声的说道,“耐心一点不好吗?这或许会成为我们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。况且插队的话,可能我们领证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到我爷爷那边了。”
季清秋冷笑,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,但是之后却还是没有催促祁权徽。
在三年前,她也是非常的期待像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