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煜怀轻挑眉头,目光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季晓若。
“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季小姐,看到季小姐这样的表现我也非常费解。”
季晓若深吸一口气,死死的攥着祁权徽的手臂,暗自告诫自己不要紧张,或许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楚承,他们只是长相酷似而已。
她冷静下来,挤出一抹笑容,虽然十分的僵硬,但是还是克制住自己心里面的忌惮和慌乱。
“邢先生和我一个故友非常相似,所以认错了。”
郑惟跃对于季晓若的表现可没有任何的兴趣,宋诗曼和季清秋的关系不错,今天是宋诗曼出狱的日子。
可是他派人到监狱门口去接宋诗曼时,她人已经走了,听监狱门口的狱警说是被一个女人给接走了,所以他第一时间怀疑那个人就是季清秋。
“好了,权徽,季小姐,快点过来坐下。”
祁权徽迈步走到季清秋的身边,拉出座椅,季晓若眼疾手快,立马坐下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,对祁权徽柔声道。
“谢谢。”
她绝对不会给祁权徽任何接近季清秋的机会。
季清秋看到季晓若的举动,眼底闪过一抹嘲讽的笑容,举起筷子率先夹菜。
“郑先生,大家都是熟人了,你有什么想说的,直接了当的说出来,免得我猜测你今天缠着我们的用意啊。”
郑惟跃听言,刚拿起筷子的手又放下,笑了笑。
“清秋你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快,只是郑先生这个称呼太过生疏,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惟跃。”
祁权徽见郑惟跃调侃的和季清秋说话的语气,眼底闪过一抹不悦。
郑惟跃也成功捕捉到祁权徽的不满,讪讪一笑,淡声道。
“那好,既然清秋你都这么爽快,我也就直白的和你说,宋诗曼现在在哪里?”
季清秋闻言,看着郑惟跃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闪躲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,目光直视着他。
“倒是看不出来你这么在乎诗曼。”
郑惟跃见季清秋并没有否认他的话,那么早上去把宋诗曼给接走的人,肯定是她。
“清秋,把她藏起来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,佳婷的眼睛现在都还没好,你不要助纣为虐。”
季清秋神态淡然,把筷子放在桌上,眼眸渐渐变得冷清起来,凝视着郑惟跃,“什么叫做助纣为虐?诗曼被关了五年,从十八岁到现在,最美的青春年华都葬送到监狱里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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