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在社会的地位很高,这些年不管是什么地方发生自然灾害他都是最大的慈善家。
所以对付祁家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。
“你不用这么麻烦,想各种方法对付祁家,只要讨好我,和邢煜怀断绝来往,那么我可以帮你把季家恢复原样。”
季清秋冷笑,季家就算是恢复了原样,他们之间也恢复不了以前的样子,所以她就当祁权徽说的这句话是笑话。
季家怎么可能恢复得了原样,因为这件事情挤挤挨的老员工都跳槽了,甚至有些因为这件事情背叛了季家,又怎么可能会把季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
季清秋淡漠的扫了一眼祁权徽,很快就从他的身上收回目光,“祁总做到的那天在说吧,远离邢先生目前是不可能的事情,毕竟他是我的合作伙伴。”
祁权徽见季清秋宁愿相信邢煜怀也不相信他,面色变得冷沉下来,语气冷漠。
“你忘记了沈丘是怎么对你了?季清秋,你是不是还没被人算计够?”
季清秋见他生气,冷冷一笑,目光毫无惧色的看着他,“我有没有被算计够,难道祁总不清楚?算计我最多的人就是你,你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?况且邢先生和沈丘是不一样的。”
她和沈丘之间的关系在那个时候虽然不错,但是她的心里面却是一直都在提防着沈丘,而且沈丘也没做出什么让她感动的事情。
邢煜怀不一样,他是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的,就算他是带着目的,但是他的目的从未伤害过她。
祁权徽见季清秋说到邢煜怀和沈丘不一样的时候,眼神里面似乎是闪过一抹信赖。
邢煜怀到底何德何能,这么快就取缔了他在季清秋心里面的位置,他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,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情发生。
祁权徽开着车子驶进蓝海湾的大门,熄火迈步下车。
季清秋解开安全带,手刚放在门把手上,门就从外面被祁权徽给打开,男人一把把她给抱起,径直的往屋内走去。
季清秋蹙眉,“放我下来。”
祁权徽声音淡漠,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,“你放心,这里只有我和你。”
他的话音落下,拽开主卧的门,把季清秋扔到床上。
季清秋特别不喜欢被这样对待,因为她这个样子,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她还没作起来,祁权徽立马就俯身压在她的身上。
“不管是沈丘还是邢煜怀,我都不会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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