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闪过一抹担心。
“你现在受伤,一段时间内确定是恢复不了,郑惟跃难道就不会察觉吗?”
宋诗曼闻言,抿了抿唇,眼力落在季清秋的身上叹了口吻,低声说道。
“他这段时间应当没机会创造,他马上就要和蓝佳婷结婚了,这段时间应当是在忙结婚的事宜。应当是没时间顾到我这边,到时候我手臂上的伤也应当好的差未几了。若是他问起,我就说是沾染了,他应当也不会太过在意。”
宋诗曼说着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脸,似乎对于郑惟跃在不在乎她的事情没有太多的在意。
季清秋敛了敛神,看到宋诗曼现在这个样子,心里面感叹万千。
宋诗曼以前在宋家的时候,是出了名的刁蛮小姐。
宋家这么多辈下来,只有她一个女儿,所以格外的爱好。
宋家没落之后,其他的人都移民出国了,自顾不暇,就算是宋诗曼出狱了,对于已经离开北城的宋家人来说,都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又或者是在他们的心里面,实在早就已经没有宋诗曼这个人了。
宋诗曼现在自己一个人,就算是碰到了什么问题,也无法找人诉说,说起来比她哀惨多了。
季清秋能够懂得宋诗曼,完整是由于她们都是一样的,一样的为情所困。
“算了,我们不提这些烦人的事情了,想想下午的时候到哪里往吧。”
宋诗曼点了点头,坐在座椅上。
“好久都没有人像是现在这样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吃饭了。”
郑惟跃有些时候确实是会到这边来,不过郑惟跃总是和她不对盘,所以几乎都没留在这边吃过午餐,她也懒得挽留他。
季清秋听了,心里面很不是滋味,她的眼力落在宋诗曼的身上,低声说道。
“下次若是没人陪你一起吃饭,你给我打电话就好了,我邀请你到我这边往吃,或者是我到你这边来都可以。”
宋诗曼闻言,微微愣了一下,随后淡声说道。
“清秋,你现在是在可怜我吗?”
季清秋摇头,“不是,我只是在可怜我自己而已。我们的经历太类似了。”
只是宋诗曼没有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逝世,而她的大哥和父亲都是在她的眼皮子低下没的。
她知道宋诗曼在监狱的这些年,有多难熬,而她在祁权徽身边的这段时间也过的非常的煎熬。
若不是到最后把祁老太爷送到监狱里面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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