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了一口气，点头。
“知道，今天他和我一起送凉凉去上学的。”
邢煜怀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，事情的发展方向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。
孩子不可能一辈子都没有父亲的，就算是现在不会问季清秋要父亲，长大之后也会问。
祁权徽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一直都在外面无法和自己相认，这是邢煜怀预料之中的事情。
“这样很好，孩子也知道自己父亲的存在，在学校和其他小朋友相处的时候才不会有任何的自卑感。”
季清秋深吸一口气，听到这些话是从邢煜怀的口中说出来的，心里面很不是滋味。
“邢大哥，我……”
邢煜怀听到季清秋的话，轻挑眉头，目光落在季清秋身上，淡声说道。
“怎么了？”
最终她还是没有把想说的话给说出来，微微摇头。
“没什么，就是突然之间想对你说声谢谢。”
邢煜怀轻挑眉头，目光深深的看着她，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其他情绪，可是季清秋立马就扭过头，不在和他对视。
邢煜怀觉得季清秋有点不对劲，但是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，目光落在季清秋身上，淡声说道。
“就算是要谢我，也要说一个理由出来吧，这样突如其来的感谢，我可不敢接下。”
季清秋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，淡声道。
“就当做是感谢那几年你对我的照顾吧，也可以追溯到更久以前。”
邢煜怀闻言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，过了许久在语气艰难的说道。
“你想起来了？”
季清秋点头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。
“是，我想起来了。”
邢煜怀注视着季清秋许久的时间，最终还是收回目光，就算是她想起来了又有什么用处呢，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过了一会，邢煜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语气略显沉重。
“你这声谢谢，来的也太迟一些。”
若是在多年前，季清秋想起来的话，那么他们之间或许还有可能，她现在想起来，什么事情都改变不了。
“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心理负担，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，就算那个人不是你，我也一样会救的。”
邢煜怀说话的时候那幽深的瞳眸落在季清秋身上，见她脸上的神色很是愧疚，无奈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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