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在上,弟子不肖,辨人不清,败坏师门,影响清誉。我冷玉书院千古传承,最重为人品德,却偏偏弟子凡尘蒙眼,收下这般无良子孙。诸位老祖在上,今日便以为证,施予三千杖责,而后逐出师门,自此与我冷玉书院再无瓜葛!”
沈先生一跪,痛心疾首。
言罢,他面上也满是复杂心酸。
陆尘几人在门外听得清楚,虽洛仙儿稍有不满,却此间也并非开口之时。便瞧着沈先生终于起身,那血红棍杖抬起,落下,砰的一声闷响,让人牙关都在打颤。
只一棒,那韩暮春脊背都挺直,有血光迸溅,将那透红的棍杖染满鲜血,更袍衫都变得破烂。却韩暮春口中只一声闷哼,便言语都不能,踉跄一下趴在地上,又被沈先生以棍杖挑起,跪直了身子,而后才终于落下一棒,再度发出砰的一声闷响。
鲜血四溅,皮开肉绽。
短短十棒便用了半个刻钟。
韩暮春早已神态恍惚,就第十棒落下,哼都未哼一声,终于晕了过去。却短短片刻,这祠堂有玄光流转,韩暮春很快就清醒过来,再度被沈先生以棍棒挑起,怎的也得跪直了身子才会施下杖责。
这一棒又一棒,鲜血溅了满地,一片腥气刺鼻。
“沈先生也是怒极,否则不会如此。”
瞧着沈先生阴沉而又平静的模样,公孙凉眉头轻皱,深深一叹。
陆尘目光转过,见到韩暮春已经满面灰暗,便眼神都彻底呆滞,心中也是感慨不已。而起毕竟生在冷玉书院,学习修行许久,其中的规矩最是明白,却偏偏仍旧做了那些个错事,终不过咎由自取。
不值得怜悯。
一棒棒落下,闷声接连回荡。
这祠堂玄光显化,便第十棒之后,每一棒落下,韩暮春都得昏迷一次。却祠堂原本便是供奉老祖前辈之灵位,更用以惩戒不肖子弟,便昏迷也不过短短片刻就被叫醒,乃至无需沈先生多做,就只需施予杖责便好,却终归浪费了不少时间。
月上柳梢,夜色渐浓,三千杖责才不过一千。
那韩暮春脊背的袍衫已经彻底变作破破烂烂,绽开的皮肉之下,可清楚地见到已经开裂的脊椎。其中灵光流转,是登龙之境,却终究抵不过那血红棍杖,每每落下时,灵光都要破散片刻,无能自保,是全部的力量都吃在身上。
哀嚎也没有,只一声声闷响,与鲜血落地的声音。
韩暮春早已没了灵魄般,性命都好似丢掉,浑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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