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药香十足,而陆尘也并无怀疑,就倒出一枚吞了下去,以血气将之炼化吸收药力。
肉身伤势倒颇为严重。
就一口浊气呼出,陆尘也不再多言,瞑目便盘膝运起修行之法,有血气滚荡之声若闷雷回响。
鹏飞只瞧了陆尘一眼,又冷哼一声,转而便警惕得瞧着四周。
半个时辰一晃而过,陆尘也终于理顺了血气,便肉身伤势也恢复得七七八八,至少不碍如何。就起身稍作活动,又忽的笑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鹏飞自然听到,却头也不曾转来,随口问了一声,颇为不善。
却陆尘也不恼,就抬步上前,与鹏飞相距不远。
“你这人虽是难以相处,却也并非极坏,只一身的傲气让你抹不开面子罢了。若真的将一切都说透,咱们倒是可以成为不错的朋友,总好过先前打打杀杀的样子。”
“我在那丹药里下毒了。”
鹏飞扯了扯嘴角,忽的瞪起眼睛。
“哦。”
陆尘只轻轻点头,就耸肩便罢,转而将目光望向四周。
便这幅模样,鹏飞是恼怒也无处宣泄,就只咬牙切齿的盯着陆尘,将手指都捏得咔咔作响,却终究还是按捺下来,不曾真的出手。
“你先前说是三日前才来蛮荒古地,那距我离开公孙家秦家又多长时间了?”
陆尘目光仍旧望向周遭,又忽的蹲下身子,将那些个红砂捻起些许,却问了个不着调的事情。
鹏飞稍愣,面上也有些古怪。
“若咱们不曾昏迷太久,便是七日。”
“才七日?”
陆尘愕然,又轻轻点头,心中念及那青龙忽起之地的古怪,倒也不觉得无法接受。毕竟霸下图乃九子龙图之一,主镇压,更那廖奉贤手段非凡,借罗生花与异精而将自我封禁,是连同时间空间都一并受到影响,总在回溯,永恒不前。
多年如一日,大抵如此。
却可惜了这些岁月白白流逝,于凭空中长了几岁又不曾修行,就每日只想着如何才能离开,颇多懈怠。而今念及,只觉得可惜,却在当时而言又怎么还能想着修炼一事。
就一笑便罢,却鹏飞满面古怪,更眼神中也多了警惕之色。
“我可不是假的。”
陆尘瞧得清楚,无奈苦笑,就将先前经历简单说明一番。
待言罢,鹏飞方才恍然,是陆尘将那霸下图的羊皮纸也取了出来,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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