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暗暗苦笑。自己这收的是个什么徒弟啊？别人的徒儿都是对师父有求必应的，自己这个怎么这么难伺候啊，连个玩笑都开不起？不过虽然心底有些不平衡，但是这徒儿实在是太可**了，天赋有如此难得，被她这么说了几句，自己竟然没有丝毫不高兴的感觉，还反而对她的个性有些自豪。
敢反抗自己师父的徒弟，可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！
继续对慕容夜蹂蹑了一翻，赵衣突然开口说道：“那个，杨姐...杨...杨...杨姐姐，我能不能先和夜儿说几句话？”因为慕容夜这边的关系，赵衣一时就想换一个称呼，但是想了一会儿，竟然找不到能用的，只得继续称呼“杨姐姐”。只不过这样一来，慕容夜的辈分听上去就比他低了，让人感到一阵无语。
算了，反正肖张从叶米那边算起来还要再低一辈呢，大家也不在乎这个，**怎么叫怎么叫吧。
杨沐蓉幽幽地叹了一声：“也好，我就让你们这对小情侣聊会儿天吧。我这个老奶奶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呃，赵衣也不知道怎么回她这句话，不过此时慕容夜才是最重要的。他朝凌老和杨沐蓉打了声招呼道了个歉就拉着慕容夜出门了。
“哎，这些小年轻，有了老婆就不理长辈咯。”杨沐蓉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没关系没关系，咱们老了也不是没有机会...”凌老在一边嘻嘻地笑着说道。
“老凌，请你自重。”
“好吧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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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衣拉着慕容夜的手出门之后，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，刚才满脸温和的气质突然变了，反手抓住慕容夜的肩膀，狠声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慕容夜面色不改：“什么为什么。”
“我叫你不要出来拜什么师！”
“那是家族下的命令。”
“你根本不在乎，我是知道的。”
“杨老师是个好老师，拜在她门下是我的幸运。”
“那根本不是！”
慕容夜不说话了，她看着赵衣等待他的解释。
“慕容夜，在所有一年级里我是最了解你的，我知道你隐藏了很多，这些我都能注意到。你时常的捂胸皱眉，面无表情，少言寡语，我每时每刻都在看着。老师说你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不能练习格斗术...”
“你知道了多少？”慕容夜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异能伴生碎筋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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