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声:“这事儿简单,等他来了我套他的话。”
我说:“我估计他也够戗能知道,那个人隐藏得很深。”
董启祥斜了我一眼:“你的劳改白‘打’了?不是还有那个叫什么哲的吗?我安排人跟他套近乎,早晚有他说的那一天。”
我问:“祥哥,一中队还是杨队的中队长?”
董启祥乜了胡四一眼:“这事儿你得问胡四。”
胡四说:“早撤了,老鹞子他们是从一中队跑的,不撤他撤谁?”
我又问:“那么现在谁当中队长?”
董启祥说:“姓康,比咱们大不了几岁。”
我说:“他住哪儿?我去找他‘扎’点儿礼,让他给咱祥哥减两年。”
董启祥笑了:“别费劲了,康队不吃那一套,人家是正规警校毕业的,正派着呢。”
回来的路上,我问胡四:“孙朝阳那边再没找你麻烦?”
胡四语气轻松地说:“相安无事,朝阳哥有数,他不想给自己添堵。”
我说:“那就好,等你发展大了,说不定他还得求你办事儿呢。”
胡四哼了一声:“发展大了?不砸挺了他我永远发展不大!”
我的头一大,又来了,我可不愿意再搀和这些事儿了。
小杰说是不愿意跟着我干,架不住我“动之以情晓之以理”地反复劝说,他终于还是跟了我。我让他跟金高一起管理冷藏厂,他很能干,整天跑威海,跑烟台,跑石岛,甚至还抽空去了一趟浙江,进了一批蛤蜊苗,联系红岛那边的渔民从我们这里进蛤蜊苗,一下子让我发了个大财。我又添置了两辆大货车,整天呜呜窜着进货送货。我给小杰买了一辆崭新的摩托车,让他骑着上下班,小杰像得了一件宝贝,擦得瓦亮,像一只喷了亮光油的蝈蝈。我以为凤三能找小杰的麻烦,就把黄胡子的那把猎枪送给了小杰,让他随时带在身上,可是凤三一直也没来找他,我不得不佩服这帮老家伙的“抻”头,很可能凤三在淡化这件事情,等大家都把这事儿忘记了,他再出手。想提醒提醒小杰,又忍下了,时刻防备着就行了,何苦拿他过日子。
有一天小杰问我:“你还记得吴胖子不?”
我想了想,嘿嘿笑了:“怎么不记得?不是以前咱俩还砸过他的嘛。”
小杰也笑了:“就是他,当年砸得他直哭,发誓不在街上玩儿了,可现在他又扎煞起来了。”
我问:“又‘猛戗’上了?”
“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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