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偷走了。”
“得,”我坏笑一声,“四哥惦记着我的车呢,给你,钱无所谓。”
“你呀,”胡四悻悻地叹了一口气,“算我倒霉,车在哪里?”
我想了想,事到如今也只好这么办了,笑笑说,晚上我让小杰给你开过来,你装修一下,当成你的办公车得了,比你的破面包可强多了,在我手上没出过力,跟新的一样。胡四说,别开到我的饭店里,给我打个电话,直接去修理厂,改颜色,把车斗加个棚子,我开几天,等风声过了再还给你。我说,我不要了,这车开始不吉利了。胡四怏怏地说,你行啊,不吉利了就处理给我?我说,你厉害啊,压得住它。胡四转个话题说:“万一警察去调查你,该怎么说你很明白,我就不嘱咐了。”
还能怎么说?车被偷了呗,你又没抓着我的现行,我点点头:“知道。”
胡四沉吟了半晌,苦笑道:“没想到你上来一阵比我还急,没必要啊。”
他说得似乎有些道理,是啊,在这件事情上,我确实急噪了一点儿。
见我不说话,胡四安慰我说:“你也不用太担心了,警察不一定怀疑到你,网太大了。”
这一点我也清楚,可我总得防备着点儿,我郁闷地点了点头。
沉默了一阵,胡四问我:“哥儿俩喝点儿?”
我摇摇头:“不喝了,喝酒误事儿,我想戒酒。”
“那就对了,”胡四赞许道,“再精明的人,只要一粘上酒就他妈完蛋,铁子不就是个例子?以前多威猛的一个人啊,现在落魄得像一泡狗屎,连刚混起来的孩子都拿他练名声呢。前几天我在观海楼碰见他了,几个孩子在请他喝酒,他又醉了,满嘴喷白沫,跟那几个孩子说,他要重新站起来,让那几个孩子跟着他干,马上跟西区的关凯约上一仗,把仗打漂亮了就进军海天市场,先把阎八爷干挺了,再收拾杨远,最终以海天市场为根据地,往外扩展……操他妈,他以为他是毛主席呢,还他妈根据地呢。我让*过去煽了他一巴掌,他不认识*,膘子亨亨地问*是谁,*只说了俩字:蝴蝶,满桌子的人全跑光了。哈哈,你说就这档次,还怎么玩儿啊。唉,可怜的铁子……我跟他喝了几杯,他就跟我借钱,说是孩子要上学了,交不起学费,我能给他?救急不救穷啊。我就指着墙根一个拉二胡的瞎子说,好好跟人家学学,拍拍屁股走了。唉,人呐。”
我听得云山雾罩,感觉这社会真是像大浪一样,稍不留意就会被吞掉。
胡四劝我不要喝酒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